王贵那间摆满了红木家具,空气中都飘着雪茄味儿的书房里,气氛有些凝重。
赵东来推门进来时,正看见阿钟毕恭毕敬地站在书桌前,向王贵汇报着什么。
“老板,就是这样,那三头犬比卡车头还大,眼睛跟灯笼似的,要不是周大师出手,我和阿明昨晚就交代在那了。”
王贵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指间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
听完阿钟的汇报,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我就知道,那位大师,确实是真有本事的通天人物!”
“那后来呢?李家那栋别墅,有什么动静没有?”
阿钟皱眉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有。三头犬一死,别墅里就传出来砸东西的声音,还有人破口大骂,听不清骂的什么,但动静很大。”
“又过了一会儿,里面就抬了口棺材出来,直接上了一辆车,看方向,是直奔南边去了。”
“南边?”王贵眉头一挑,露出一丝疑惑。
“竟然没有回李家祖宅?”
这不合常理。
李家的人死在外面,不落叶归根,反而往南边运,这里面透着古怪。
正在此时,赵东来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兴奋。
“贵哥!你猜怎么着?昨晚周大师解决了那怪物之后,顺手带着我们把那别墅给一窝端了!”
他绘声绘色地把后面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从翻墙而入,到枪林弹雨,再到地下室里那触目惊心的八十八个被拐女孩。
阿钟嘴巴张得能吞下一整个肉包子。
王贵那张素来沉稳的脸,也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之色。
一个晚上,既斩妖邪,又平匪窝!
这位周大师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范畴!
“周大师还特意放了我一天假。”赵东来嘿嘿一笑,“让我好好休息。”
王贵猛地回过神。
他从抽屉里拿出两沓厚厚的大团结,一人扔了一沓过去。
“拿着!这是给你们的奖金!今天你们俩也别干活了,找个地方喝点小酒,好好放松一下,压压惊!”
……
与此同时,几十里外的江边。
那片被天雷劈得焦黑的天坑旁,正围着几个身穿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
他们或捻须沉思,或蹲下身子,用手指感受着泥土中残留的至阳至刚之气。
不远处,王海浪正满脸愁容地叹着气。
“柳仙啊柳仙,”他在心里默默地抱怨。
“你说这几位老天师说的怎么到我这儿,就跟听天书一样,一个字都听不懂呢?”
“听不懂就对了。一群连门槛都没摸到的老家伙,在这里揣测巨龙的行迹,能看出个所以然来才怪了。”
这声音的来源,正是盘在他手腕上,伪装成一串佛珠的小青蛇。
他的出马仙,柳仙。
柳仙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
“昨晚施法那位的术法,比这里每一个老东西加起来都要强上百倍!”
“你有这功夫听他们瞎咧咧,不如想办法去拜那位为师,学点真本事!”
那边,几个老天师还在对着那个天坑激烈地讨论着。
最终,为首的一位白发老道一拍大腿,做出了决定。
“此地必有高人隐居!这等替天行道的雷法,老道我闻所未闻!我们不能就此离去!”
“从今天起,我们就在此地住下,一定要蹲守到这位天师,当面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