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说道:“我跟你娘商量商量,家里的钱都归她管,我做不了主。”
“行,您跟我娘好好商量,对了,咱家钱够吧”何雨柱故意问道,心里早就有数。
“这你就別管了,钱的事爹来搞定!你让人把东西给咱留著,千万別卖给別人!”何大清拍著胸脯,一脸豪气。
“成!那我就跟那边说好了,给咱留著。”何雨柱笑著应下。
“你回去睡吧,这事爹明天就给你准信。”何大清挥了挥手,满心都是即將拥有手錶和洋车子的喜悦。
“好嘞!”何雨柱转身回了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之所以主动提起手錶和洋车子,就是为了给易中海下饵!
俗话说千日防贼不如引蛇出洞,易中海不是躲在暗处不动吗
那他就故意让何家越过越风光,把手錶、洋车子这些院里人眼红的物件摆出来,刺激得易中海心痒难耐,他自然会忍不住跳出来搞小动作,到时候就能一举抓住他的把柄!
何雨柱太清楚现在的易中海了,这傢伙野心勃勃,嫉妒心极强,见不得別人比他好。
何家日子越过越红火,他早就恨得牙痒痒,如今再加上手錶洋车子这种稀罕物,他肯定坐不住。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刚去上工,陈兰香就悄悄把何雨柱拉到里屋,从炕洞子里掏出一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赫然是四根小黄鱼!
她把小黄鱼塞进何雨柱手里,咬了咬牙,眼神里满是不舍,却还是坚定地说:“拿著,这钱够买手錶和洋车子了,多出来的,你自己留著应急。”
要知道,一根小黄鱼能兑换三十到四十块大洋,四根就是一百五六十块,买完手錶和洋车子,还能剩下不少,陈兰香这是多给了钱,怕儿子在外头为难。
何雨柱没接,往后退了一步,故作惊讶地说:“娘,您真答应买了这可不是一块两块大洋,是四根小黄鱼啊!咱家攒这点钱不容易!”
“钱挣来不就是花的吗你爹喜欢,就让他遂了心愿,他这辈子为了这个家,没享过一天福,也该有件像样的物件了。”
陈兰香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对何大清的心疼。
“那买回来您可別后悔,这处理货可退不了。”何雨柱故意提醒道。
“不后悔!去吧!”陈兰香把小黄鱼硬塞进何雨柱的口袋,紧紧按住,反覆叮嘱。
“柱子啊,咱家攒点钱不容易,这金子你可拿好了,千万別丟了,也別被人抢了!”
“娘,您放心吧,这是金子,我贴身放著,还能丟了不成”何雨柱拍了拍口袋,笑著安慰道。
“东西啥时候能弄回来用不用你爹下班去接你”陈兰香还是不放心,追问道。
“下工我去厂门口等他,让他跟我一起把东西带回来,我一个半大小子带这么贵重的东西,確实不合適。”何雨柱应道。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千万小心。”陈兰香这才放下心来。
何雨柱拿了金条,揣好就出了门。
等在门口的小满和许大茂扑了个空,两人一转身,就看到刚睡醒的何雨水揉著眼睛从屋里走出来,头髮乱糟糟的,小脸蛋红扑扑的。
“小雨水,你哥呢”小满上前一步,拉住何雨水的小手,柔声问道。
“不知道啊……”何雨水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回答,小脑袋还一点一点的。
许大茂在一旁撇了撇嘴,无奈地说:“你不是一直在家吗怎么会不知道”
“我……我才起来呢!”何雨水这才清醒了一点,小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这小丫头是个出了名的瞌睡虫,每天都要睡到日上三竿,家里人都叫不醒她。
“你个小懒虫!”小满笑著戳了戳何雨水的小脑门,眼里满是宠溺。
“我才不是懒虫!小满姐坏!”何雨水嘟起小嘴,扭过头去,假装生气的样子。
“好,我坏,那我手里的连环画,我去给小葱讲,不让你听了。”小满故意逗她。
“不要不要!我也要听!”何雨水立马转过身,一把抱住小满的胳膊,撒娇道。
“那你要答应小满姐,以后你哥去哪了,你都要告诉我,行不行”小满趁机提出条件。
“可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起来的时候,哥早就走了!”何雨水一脸委屈,快哭出来了。
“我说的是以后!以后他出门,你记著告诉我他去哪了。”小满耐心地说。
“好,好!我答应你!”何雨水哪还顾得上以后,只要能听连环画,什么条件都答应,先应付过去再说。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心里暗道:指望何雨水打听何雨柱的去向,简直是痴心妄想,这小丫头被宠得没心没肺,啥也记不住。
他也没想著去问陈兰香,心里清楚,就算去问,陈兰香也肯定会帮何雨柱打掩护,问了也是白问。
这天中午,何雨柱依旧没回来吃饭。院里的老太太和王翠萍早就习惯了,只是吃不上何雨柱做的饭,总觉得嘴里没滋味。
陈兰香做的家常菜虽然可口,但跟何大清、何雨柱这两位顶级厨子的手艺比起来,还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最挑嘴的就是何雨水,看著桌上的青菜萝卜,扒拉著碗里的米饭,半天不肯动筷子,小脸皱成了一团。
陈兰香看在眼里,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拍了一下她的手背。
“有饭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你哥你爹不在家,我能做成这样就很好了,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再挑食,晚上就別吃饭了!”
何雨水被训得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吧嗒吧嗒落在饭碗里,一边抽噎著吃饭,一边在心里盘算:等晚上爹回来,一定要告状,让爹教训娘!
傍晚时分,轧钢厂下班的铃声一响,工人们像潮水一样涌出大门。何大清刚走出厂门,就听到远处传来儿子的喊声:“爹!这边!这边!”
他抬眼一看,何雨柱正站在不远处的杨树下,冲他使劲挥手,脸上满是笑意。
何大清快步走过去,疑惑地问:“你咋来了不在家待著,跑这儿来干啥”
“东西买回来了。”何雨柱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买回来就买回来,你还专门跑过来告诉我”何大清愣了一下,心里满是期待。
“还没送回去,这不是等您一起带回去吗我一个小孩,带这么贵重的东西回家,太扎眼,不合適。”何雨柱解释道。
“东西在哪呢快带我去看看!”何大清迫不及待地催促。
“跟我来!”何雨柱转身,领著何大清往旁边的一片小树林里走去。
刚走进树林,何大清的眼睛就瞬间亮了!一辆鋥亮的二八洋车子停在树下,车身擦得一尘不染,车铃、车链都完好无损,最起码有八成新!
在这个年代,洋车子可是顶顶稀罕的物件,比现在的小汽车都金贵!
他正盯著洋车子看,又发现车子后座上绑著一个长方形的木盒子,心里顿时犯了嘀咕,走过去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台精致的座钟!
“不是让你买手錶吗咋还多买了个座钟这东西不便宜吧”何大清又惊又喜,责怪中带著满满的开心。
“我娘给的钱多了点,我想著家里也没有个看时间的物件,就顺手买了一个,以后做饭、上工也能看个点,方便。”何雨柱笑著解释。
“手錶呢快拿出来给我看看!”何大清搓了搓手,急不可耐地问道。
“在这儿呢!”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一块梅花牌手錶静静躺在里面,皮錶带完好,银白的表面光洁如新,刻度清晰,一看就是好东西。
何大清接过来,对著夕阳的亮光仔细端详,嘴里不停念叨。
“梅花的真是梅花牌的!这成色,跟新的没啥两样啊!”
“咋样满意不”何雨柱问道。
“满意!太满意了!好东西,绝对的好东西!”何大清笑得合不拢嘴,不停地点头。
“快带上试试,看看合不合適。”何雨柱催促道。
“好!试试!”
何大清颤抖著手,把手錶戴在手腕上,不停地抬起胳膊翻看,左看右看,怎么看都喜欢,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行了爹,回家再慢慢看,天快黑了,回去晚了,我娘该著急了。”何雨柱拉了拉他的胳膊。
“走!走!赶紧回家,让你娘也看看!”何大清这才回过神来,急著回家炫耀。
两人推著洋车子往树林外走,刚到路口,何大清突然僵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脸尷尬地站在原地。
何雨柱一看他这模样,顿时明白了,忍不住笑出了声。
“爹,您不会骑啊那您当初还答应得那么痛快”
何大清老脸一红,嘴硬道:“不会骑就不能买了我推著走,也是我有洋车子!在这四九城,有几户人家能有这物件我推著也有面!”
“行,您有面!”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您抱著座钟,我骑车带您回去,快点走,不然天就黑透了。”
“你会骑可別把你爹我摔下来!”何大清一脸怀疑,心里犯嘀咕。
“放心吧,在津门的时候学过,骑得稳著呢!”
何雨柱一把將洋车子停稳,伸手把后座上的座钟抱下来,塞进何大清怀里,“抱好了,別摔了。”
说完,他跨上车子,单脚支在地上,冲何大清招了招手:“爹,上来吧,別愣著了!”
“哦……哦!”何大清这才反应过来,看著何雨柱熟练的动作,知道儿子真的会骑,心里的担忧少了几分。
他怀里抱著座钟,只能侧著身子坐在洋车子的后货架上,姿势彆扭极了。
为了不让別人看到自己尷尬的样子,他乾脆把座钟往上抱了抱,直接挡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何雨柱脚一蹬,洋车子稳稳地向前驶去。一路上,路边的工人全都停下脚步,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羡慕和惊讶。
要知道,整个轧钢厂,也就厂里的领导有几辆洋车子,普通工人连摸都摸不到。
如今看到一个半大孩子骑著洋车子,后面还坐著个人,大家都好奇极了,纷纷议论:
“那骑车的小伙子是谁啊咱厂咋没见过”
“后面坐著的那个……看著有点像后厨的何大清!”
“我的天!何大清家竟然买了洋车子还有座钟这是发大財了啊!”
议论声飘进何大清的耳朵里,他心里既得意又尷尬,不停地催促何雨柱:“快点骑!再快点!別在这儿磨蹭!”
何雨柱脚下用力,蹬得飞快,车链子都快被蹬得冒火星子了。
一路上坑坑洼洼,洋车子顛簸不停,何大清紧紧抱著座钟,屁股都快被顛麻了。
好不容易骑到四合院门口,何雨柱一脚撑地停下车。
何大清赶紧往下跳,双脚刚落地,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扶著墙缓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他揉著发麻的屁股,没好气地埋怨何雨柱:“我让你快点,你就不能挑条好路走顛死我了!”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回懟:“就你们厂门口那破路,全是坑洼,哪有好路我已经儘量挑平整的地方骑了,还赖我”
“行了行了,不跟你掰扯!”何大清知道理亏,摆了摆手,抱著座钟就往院里走,“赶紧进去,別让人家看笑话!”
何雨柱推著洋车子跟在后面,看著何大清迫不及待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知道,这条饵,已经彻底撒下去了,隔壁的易中海,很快就会坐不住了……
何家买回洋车子、手錶和座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院里的邻居们纷纷凑过来围观,老太太摸著鋥亮的洋车子,笑得合不拢嘴;王翠萍看著何大清手腕上的梅花表,满眼羡慕;就连平时不爱凑热闹的邻居,也都过来瞧稀罕,嘴里不停夸讚何家有本事,日子过得红火。
何大清被眾人围在中间,脸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不停地摆弄著手腕上的手錶,时不时抬腕看时间,享受著眾人的吹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