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佛性不因形态、境遇而改变!
“于老师道”“你说‘平等’不能免其被折。
然,平等非是免苦,而是于一切苦乐、荣衰、得失中,照见法性无异。
凡人摘花,是凡人之业;花被摘离,是花之缘。
各循其道,各受其果,我若以神通强留天下百花永不凋零、永不被折,是坏世间缘起,是更大不平等。”
“我所点化那一朵,是机缘巧合,是以此为例,启悟汝等:当于一切无常变幻中,见其不迁之法性。
而非教你执着于‘每一朵都需被点化’的妄念。”
“你若成了那朵花,便好好做那朵花,被摘,便体验被摘;瓶中枯萎,便体验枯萎。
于其中,若能照见‘缘起性空’,便是你的悟处;若不能,便是你的业处。
无论悟与业,法性从未离你,这便是最彻底的‘众生平等’——在绝对的法性层面,无有高下,无有损益,无有分别。”
“郭老师道”从更高维度法性、缘起消解了“被摘”是否公平的执着!
“于老师道”金蝉子神思一阵恍惚:自己这是站在“个体感受”、“道德评判”的层面,去纠结“公平与否”、“痛苦与否”。
而佛祖,早已站在“法性圆满”、“缘起无尽”的层面。
在那个层面,没有“拯救每一朵花”的命题,只有“在每一朵花的命运中照见真理”的启示。
自己就像那个担心“天塌下来”的杞人,而佛祖指给他看的,是整个“虚空”的本质。
“郭老师道”好像,这次是真的通了?
“于老师道”若是他如此容易通达,就不叫“二”弟子了!
“郭老师道”他还能继续怎么“二”?
“于老师道”“佛祖,您说花本无‘疼’之概念,是我强加。
可您又不是花,您怎知花被折茎断叶、离枝枯萎时,其‘法性’流转之中,就没有一丝‘逆缘’的阻滞,没有一种……类似‘痛’的‘不调顺’?
您怎知它被随手丢弃、碾落成泥时,其‘缘起’之内,就没有一点……类似‘委屈’、‘气闷’的‘浊染’?”
“郭老师道”好嘛,从“疼不疼”上升到“法性流转顺不顺”、“缘起浊染净不净”了!
“于老师道”佛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也有一丝……“就知道你还有这招”的无奈笑意。
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屈指一弹。
“郭老师道”又要干嘛?
“于老师道”只见两道微不可查的魂光,自金蝉子身上飞离而出。
一道,投入一丛青草之中;另一道,投入草丛附近一只正在觅食的野兔体内。
“郭老师道”分魂入草、入兔?
“于老师道”金蝉子的“主花魂”发现自己竟同时有了两个感知!
一个是“草”的感知——能清晰感受到旁边那只野兔饥饿的目光,和那三瓣嘴靠近时带来的、令草叶“魂”颤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