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草魂感到兔子的威胁了!
“于老师道”几乎同时,那野兔的体内,金蝉子的“分兔魂”也懵了。
他感到强烈的饥饿,眼中鲜嫩的青草是无上美味,可内心深处,却又诡异地升起一丝“这草好像是我兄弟”的荒诞羁绊与……不忍?
如来宏大而平静的声音,同时响彻“草魂”、“兔魂”:
“金蝉子,今予你‘草’之身,临‘兔’之口。你且自观:”
“若你顾念‘草魂’被啃食之‘痛’、之‘委屈’,以念力阻那‘兔魂’下口,那野兔饥饿难耐,又将如何?这于兔,岂非不平等?”
“郭老师道”第一重矛盾,草与兔的生存权。
“于老师道”“草魂”感到兔嘴的热气,瑟瑟发抖。“兔魂”腹中雷鸣,看着青草,口水直流,却又被那莫名的“不忍”与佛祖的诘问困住。
如来声音再起:“再者,此丛青草,若因你不忍被食,得以全生,经年不枯。
其根系盘结,占尽地力,后来草种,如何有萌发之机?
阳光雨露,如何普惠新苗?这于未来之草,岂非更大不公?”
“郭老师道”第二重矛盾,旧草与新草的资源权。
“于老师道”“草魂”闻言一滞,它忽然“感觉”到脚下泥土中,无数充满生机、亟待破土的草籽,正被自己茂密的根系和叶片所遮蔽。
如来最后道,声音如洪钟大吕:“或许,这天地间,草木荣枯,兔食草,鹰逐兔,生老病死,成住坏空,本就是一场宏大、精密、无有休止的‘缘起之舞’。”
“其中,每一个体的‘生’,都伴随着另一缘的‘灭’;每一次‘痛’与‘消逝’,都在为新的‘生’与‘成长’让出空间、提供资粮。”
“你执着于‘此花’、‘此草’一时的‘痛’与‘委屈’,如同只盯着舞者一瞬的姿势,便断言此舞不堪。
却不见这生生不息、流转不停的‘舞’本身,正是最深邃的‘平等’与‘慈悲’——让一切有情、无情,都在‘无常’与‘缘起’的法则中,各有其位,各历其程,各证其法。”
“真正的平等,或许并非无痛无灭,而是”佛祖一字一顿。
“郭老师道”而是什么?
“于老师道”“而是于这无有逃处的生、老、病、死、痛、离、怨憎会、求不得中,照见其性本空,缘起无我。
是谓: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
“郭老师道”最终指向“诸法无我”、“涅盘寂静”!
“于老师道”金蝉子草魂、兔魂同时剧震!
“草魂”感受到了被食的“怖畏”,但也“看到”了后来者的生机;
“兔魂”体验到了饥饿的“逼迫”,也“觉知”了捕食链的无奈。
在这宿命中,却仿佛触摸到了那“不垢不净、不增不减”的某种本质。
“原来……执着于‘我’、花、草、兔之痛,便是苦之源……”
“原来……生灭之中,方显平等……”
“原来……佛说‘众生平等’,是平等在此‘无常’之法性,平等在此‘无我’之实相……”
“郭老师道”这回总算是……尘埃落定,花开见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