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这惑都解开了,还能怎么杠?
“于老师道”一惑解决,再生一惑……然后接着杠!
“郭老师道”好家伙,又生了什么惑?
“于老师道”这天,佛祖闲来无事,又来了一出经典的“拈花讲法”。
正拈着花,含笑不语,意境高远着呢。
“郭老师道”经典场面。
“于老师道”底下众弟子,个个抓耳挠腮,琢磨佛祖这葫芦里……不,这花里头卖的什么药。
唯有迦叶尊者,似有所悟,嘴角刚泛起一丝“我懂了”的微笑。
这时金蝉子一个箭步冲到莲台前,指着佛祖手里那朵颤巍巍、娇滴滴的波罗花,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
“佛祖!弟子有话要说!您天天讲‘众生平等’!说众生皆有佛性,蝼蚁尚且贪生!那这一草一木,一花一叶,难道它们就不是生命吗?!”
“郭老师道”从花开始了。
“于老师道”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它们难道就不会疼?不会叫唤?您看它,在您指间,瑟瑟发抖,花瓣都蜷缩了!
它心里不定怎么呐喊呢:‘哎哟佛祖!轻点儿!您那法力无边的指头,捏得我花梗子疼!哎哟,我的花粉!我的露水!我要凋零啦!’”
“郭老师道”还给花配上台词了!
“于老师道”众弟子目瞪口呆,有些定力浅的,已经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嘴。
迦叶尊者的微笑僵在脸上,观音菩萨手里的玉净瓶晃了三晃。
金蝉子豁出去了,语不惊人死不休:“在弟子金蝉子眼里,看您拈这花的手势,是那么从容,那么优雅;
听您讲经的声音,是那么庄严,那么慈悲——可这视觉效果,结合起来,好家伙!”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简直就跟您手上拈的不是花骨朵,而是一颗‘花婴儿的小脑袋瓜儿’似的!!!”
“郭老师道”我的天!这比喻!
“于老师道”“轰——”
灵山震动,祥云翻腾!这话太凶残,太有画面感了!
不少罗汉当场破功,差点从蒲团上跌下去。
连稳坐莲台的佛祖,拈花的手指,都几不可查地……微微顿了一下。
金蝉子吼完,胸膛起伏,但眼神灼灼,盯着佛祖,一副“我看您怎么圆”的架势。
“郭老师道”这是要把佛祖也杠下去啊!
“于老师道”万籁俱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佛祖那两根拈花的手指,和那朵“瑟瑟发抖”、“疑似婴儿脑袋”的波罗花上。
良久,佛祖缓缓地,将拈花的手,平举到眼前,仔细端详那朵花。
他的目光,不再是俯瞰众生的威严,而是充满了一种……奇异的好奇与专注,仿佛真的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一朵花。
“郭老师道”佛祖在观察?
“于老师道”然后,佛祖开口了,声音平静依旧,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商量”的语气:“金蝉子,依你之见,此花……在叫疼?”
金蝉子梗着脖子:“弟子以同理心度之!它若会说话,定然叫疼!”
佛祖点头:“善。那你再观。”
“郭老师道”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