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传说词条:玄武门继承法】
【被动生效:禅位之势已成,天命民心所向,三军朝臣归服】
【效果:天下无动荡,州郡无反叛,朝局无杂音,禅位法理正统,李承乾帝王合法性+100%,全局掌控力彻底拉满,无任何破绽!】
词条加持之下,李承乾周身的帝王威仪再无半分瑕疵,如同天生的真龙天子,执掌乾坤,睥睨天下。
禅位,已成定局。
只差李世民笔下的一道诏书。
可即便如此,李世民依旧死死咬着牙,紧闭双眼,沉默依旧,顽抗依旧。
他要赌,赌李承乾不敢对他赶尽杀绝,赌李承乾顾及父子伦常,不敢用强逼他写诏。
他以为,沉默,是他最后的武器。
却不知,在李承乾的稳、狠、绝面前,所有的顽抗,都只是自取其辱。
九成宫正殿的气氛,凝固到了极致。
檀香青烟凝滞在半空,百官跪伏在地不敢起身,禅位台上的李承乾垂眸而立。
龙椅上的李世民沉默顽抗,整座大殿仿佛被冻成了一块坚冰。
连风都停住了脚步。
九成宫正殿的檀香燃到了灯芯底部,稀薄的青烟绕着殿顶梁枋打了个转。
便消散在冰冷的空气里,恰如李世民身上残存的最后一丝帝王气数,苟延残喘,摇摇欲坠。
禅位台前的紫檀书案早已擦拭得一尘不染,明黄缎面的禅位诏书平平整整铺在案心。
狼毫御笔浸饱了朱砂墨,笔锋圆润,墨色鲜亮,一旁的大秦传国玉玺静静搁置。
螭龙印钮泛着千年不熄的冷冽寒光,如同悬在李世民头顶的利刃。
只待落下,便斩断他与大唐帝位的最后一丝牵连。
两名面无表情的内侍弓着身。
一左一右半扶半架着李世民枯瘦的身躯,将他勉强拖到书案前的圆凳上。
这位曾经横扫天下、开创贞观盛世的大唐天子,此刻早已没了半分九五之尊的模样:
衮龙袍皱巴巴裹在身上,沾满了冷汗与尘土,花白的发髻散乱不堪。
几缕枯发黏在惨白如纸的额角,眼底布满血丝,眼神浑浊又倔强,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方才挨过的棍伤余痛还扎在皮肉里,可骨子里那点当了二十三年天子的傲气,依旧在做着徒劳的顽抗。
被按在凳子上的瞬间,李世民猛地偏过头,脖颈绷得僵直,死死瞪着禅位台上的李承乾。
干裂的嘴唇哆嗦着,挤出细若蚊蚋的嘶吼:
“朕乃大唐天子……受命于天,统御万民……岂能写这等屈辱禅诏……朕绝不落笔!”
这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自我安慰。
他还在赌,赌李承乾顾及父子伦常,不敢再下狠手。
赌自己这点残存的帝王傲气,能换来一丝喘息。
赌天下人终究会念及贞观旧恩,不会让他落得如此狼狈。
可他从始至终都忘了,眼前的李承乾,是踏着他亲手铺就的玄武门之路走来的新帝。
是继承了他所有铁血狠厉、摒弃了他所有优柔寡断的真龙,在绝对的大势面前,所有的顽抗,都只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