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静的太极殿内回荡,让满朝文武皆是心头一颤,不明所以。
笑罢,李承乾目光如刀,死死锁定长孙无忌,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传遍整个大殿:
“长孙无忌,你以为本太子不知道你暗中勾结李治、觊觎储位?
你身为外戚,手握大权,却首鼠两端,一面在父皇面前装作忠心耿耿,一面暗中扶持稚奴,私养死士,结党营私,如今还敢拿父皇来威胁本太子?”
轰!
这句话宛若一道惊雷,在太极殿内轰然炸响!
满朝文武瞬间哗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长孙无忌。
李治,乃晋王,文德皇后幼子,素来温顺低调,前不久没头没脑了,没想到浓眉大耳的竟然有如此心思!
他从未卷入储位之争,谁能想到,国舅长孙无忌,竟暗中勾结晋王,觊觎储位?
长孙无忌更是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浑身剧烈颤抖,指着李承乾,声音都变了调:
“殿、殿下!你、你血口喷人!臣对陛下,对大唐忠心耿耿,绝无此事!绝无此事啊!”
他此刻早已没了方才的倨傲与镇定,眼底满是慌乱与恐惧,双手不停摆动。
极力辩解,可那苍白的面色、颤抖的声线,却让百官心中已然信了几分。
“血口喷人?”李承乾冷笑一声,抬手对着殿外轻挥衣袖,“来人,呈证物!”
话音落,两名身着黑衣、面无表情的不良人武士。
手捧一只黑漆鎏金密匣,快步走入殿内,单膝跪地,将密匣高举过头顶。
不良人,如今经过系统强化和李承乾的强力推行,已经遍布长安与天下各州。
专司侦查、搜集情报、监察百官,行事隐秘,手段凌厉,是李承乾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今日堂而皇之的亮相于太极殿,便让百官心头一寒。
李承乾抬手,示意不良人打开密匣。
匣内之物,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
一叠叠泛黄的书信,落款皆是长孙无忌与晋王李治,信中言语隐晦,却句句不离储位谋划、朝堂布局。
一本厚厚的名册,上面记录着长孙无忌暗中培养私兵的人数、据点、粮草军械,一笔一划,清晰明了。
还有数份账册,记载着长孙无忌勾结世家,收受贿赂、侵占田产的罪证。
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这些,皆是不良人历经数月,暗中搜集而来的确凿证据。
原本李承乾想留待日后一并清算,可长孙无忌竟敢主动送上门来威胁他,便别怪他不念旧情,痛下杀手!
“长孙无忌,你自己看!”
李承乾指着密匣内的证据,声音冷厉如霜。
“你与晋王的往来书信,你私养私兵的记录,你勾结世家贪赃枉法的账册,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长孙无忌瘫软在地,望着匣内的证据,眼神空洞,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做得如此隐秘的事,竟被李承乾查得一清二楚。
更没想到,李承乾竟会在这太极殿、满朝文武面前,将他的罪证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