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留着山羊胡的世家子弟举杯奉承,语气中满是艳羡。
韦承基得意地大笑,一口饮尽杯中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衣襟也毫不在意:
“那是自然!我韦家在朝中的关系,岂是你们能想象的?
别说一个著作郎,就算是五品郎中,只要我父亲在陛
他伸手搂住身边的美人,手指不安分地游走,语气越发嚣张:
“前些日子,城西那户姓柳的人家,竟敢违抗本公子,不肯将女儿送来为妾。
我不过是让恶奴教训了他们一顿,那老头便吓得连夜带着女儿躲了起来,真是无趣得很!”
“承基兄威武!”众人纷纷附和,谀词如潮,将韦承基捧得晕头转向,全然不知死神已悄然降临。
院墙外,宁成带着两百不良人乔装成商贩、流民,分散在街巷各处,形成一道严密的封锁线。
这些不良人混杂着长安城中的恶少年,勇猛好斗,熟悉地形,更兼心狠手辣,是执行秘密抓捕的绝佳人选。
宁成打了个手势,两名不良人立刻上前,用特制的铁钎悄无声息地拨开了院门的插销。
“动手!”宁成低喝一声,率先冲入院内,两百不良人如同饿狼扑食般紧随其后,手中钢刀出鞘,发出轻微的寒光。
院内巡逻的韦家恶奴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不良人捂住口鼻。
一刀抹喉,尸体被迅速拖到暗处,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丝竹声戛然而止,夜宴上的众人惊愕地看向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韦承基醉意瞬间醒了大半,猛地站起身,怒喝道:“何人敢在我韦府撒野?!”
宁成满脸横肉,眼神凶狠如恶狼,一步步逼近韦承基,声音冰冷刺骨:
“韦承基!你强抢民女、殴打良民、科举舞弊、强夺官缺,罪行累累。
今日我司隶台奉太子殿下令,特来拿你归案!”
韦承基又惊又怒,他没想到司隶台竟敢动他,仗着京兆韦氏的权势,他色厉内荏地嘶吼:
“放肆!我乃京兆韦氏嫡子,你们这群卑贱的泥腿子,也敢抓我?!来人,把这些狂徒给我赶出去!”
院内的数十名韦家恶奴纷纷抄起棍棒、刀斧,冲向不良人。
可这些恶奴平日里只会欺压百姓,哪里是身经百战、悍不畏死的不良人对手?
宁成一声令下,不良人拔刀出鞘。
刀光闪烁间,惨叫声此起彼伏,韦家恶奴如同割麦子般被砍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庭院的青石板。
那几位世家子弟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浑身颤抖。
韦承基脸色惨白,转身便想往内院逃跑。
却被宁成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揪住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拎了起来。
“你敢动我?我父亲是韦元礼!我韦家门生故吏满天下,你若敢伤我一根汗毛,我韦家必让你碎尸万段!”
韦承基挣扎着嘶吼,试图用家族权势恐吓宁成。
“哼!”宁成冷笑一声,抬手便是一巴掌,重重扇在韦承基脸上,打得他嘴角流血,牙齿都松动了几颗。
“到了司隶台,别说你是韦氏嫡子,就算是皇亲国戚,也得伏法!带走!”
宁成吩咐手下:“把这些世家子弟也一并带走,封锁他们的口,若有泄露消息者,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