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左丞,自己看看吧!这些都是从你府上搜出来的,你给魏王殿下写的信,里面写的什么,你不会忘了吧?”
崔远的目光落在书信上,瞳孔瞬间缩成了针眼。
那些信,正是他写给李泰的,里面详细说明了朝堂上的各种情况。
还为李泰出谋划策,如何打压李承乾,如何拉拢中立官员。
“这、这是伪造的!是你们伪造的!”崔远语无伦次地辩解着,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太子殿下,你为了陷害我,竟然伪造书信,你太卑鄙了!”
“伪造?”李承乾嗤笑一声,“这些书信上的字迹,是你的吧?上面的印章,是你的吧?府里的下人都已经招了,你还想狡辩?”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浓浓的杀气:
“你帮李泰谋夺储位,就是谋逆同党!本太子杀李泰,斩李治,清君侧,稳固国本,何错之有?”
“至于定罪的资格……”李承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崔远,身上的霸王之气彻底爆发出来。
“本太子身为监国,代行皇权,掌生杀大权!别说李泰、李治谋逆有据,就算没有,本太子要杀他们,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崔远被李承乾的气势吓得浑身瘫软,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看着地上的书信,又看着李承乾冰冷的眼神,心里的侥幸彻底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不、不是的……殿下,臣错了!臣再也不敢了!”崔远终于撑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
“臣只是一时糊涂,被魏王殿下蛊惑了,求殿下饶命!求殿下饶臣一命啊!”
他想上前跪地求饶,却被旁边的不良人缇骑一把按住,动弹不得。
那些刚才想附和崔远的官员,此刻吓得魂飞魄散。
连忙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生怕李承乾注意到自己。
“天下世家?”李承乾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本太子告诉你,在这大唐,在这太极殿,本太子的话,就是天!
别说是你清河崔氏,就算是天下所有世家联手,敢阻拦本太子,本太子也照杀不误!”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三人耳边炸开。
崔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之前的侥幸和傲慢,此刻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李承乾的目光又转向岑文本和刘洎,语气冰冷刺骨:
“岑侍郎、刘侍郎,你们两个身为朝廷重臣,不思报效国家。
反而勾结李泰,谋夺储位,本太子没找你们算账,你们倒先跳出来了?”
岑文本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辩解:“殿下冤枉!臣只是觉得魏王殿下贤明,才建议陛下立他为储,绝非勾结谋逆!”
“绝非勾结?”李承乾冷笑一声。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浓浓的杀气:
“你们公开支持李泰夺嫡,暗中勾结,为他出谋划策,煽动官员,这就是谋逆!
本太子杀李泰,清君侧,你们作为同党,本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