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嘴角已经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怒意。
只有纯粹的漠然,仿佛在看三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本太子监国,掌生杀大权,谋逆之党,何须父皇旨意?”
李承乾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钢针,穿透了殿内的死寂,直直扎进崔远、岑文本、刘洎三人的耳膜。
他缓缓站起身,衣上的血渍还未干涸,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
与他身上的霸王之气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尔等口口声声为陛下,实则为二王逆党卖命,当真是活腻了。”
最后几个字,李承乾说得极轻,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目光如利刃般扫过崔远,那眼神里的决绝,让崔远浑身一僵,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下意识地想辩解,想再说自己是清河崔氏的嫡子。
想说天下世家不会坐视不理,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清河崔氏又如何?”李承乾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在本太子眼里,逆党就是逆党,管你是什么世家嫡子,什么朝廷重臣,敢挡本太子的路,只有死路一条!”
他抬手,声音洪亮如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来人!将崔远、岑文本、刘洎三人拖出去,斩于殿外!悬首城门,以儆效尤!”
崔远、岑文本、刘洎三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
他们没想到,李承乾竟然早就掌握了他们的罪证,看来今天这场戏。
从一开始就是太子设下的局,目的就是要将他们这些李泰的党羽一网打尽!
“太子殿下,臣错了!臣再也不敢了!”刘洎第一个撑不住了。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臣只是一时糊涂,被魏王殿下蛊惑了,求殿下饶命!求殿下饶臣一命啊!”
岑文本也跟着跪倒在地,浑身发抖:“殿下,臣愿痛改前非,从此以后忠心辅佐殿下,求殿下饶臣一命!”
崔远看着跪倒在地的两人,又看了看李承乾冰冷的眼神,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
可他是清河崔氏的嫡子,就算要死,也不能丢了崔氏的脸面。
他没有跪倒,只是挺直了腰板,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和不甘:
“太子殿下,你杀了我,清河崔氏是不会放过你的!天下世家也不会放过你的!”
“放过我?”李承乾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本太子倒要看看,是你们清河崔氏厉害,还是本太子的刀厉害!”
他抬手,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来人!将崔远、岑文本、刘洎三人拖出去,改杖毙,再斩于殿外!先在宫里挂三天!”
“太子殿下饶命!臣真的知道错了!求殿下饶臣一命啊!”
岑文本和刘洎疯狂地挣扎着,哭喊着,声音凄厉无比,我操,本来痛快死的,一下子还要变折磨!
崔远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惨笑:“李承乾,你狠!但你记住,杀了我,你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长孙无忌的脸色再次变得惨白,他没想到,李承乾竟然早就掌握了崔远的罪证。
看来太子早就布好了局,今天这场戏,就是为了杀鸡儆猴!
房玄龄轻轻叹了口气,看向崔远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
明知太子已经掌控全局,还敢跳出来挑衅,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