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坐在宝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冰冷,没有丝毫耐心。
他知道,太子肯定不会一直等下去,要是再没人开口,太子说不定就要动手杀人了!
房玄龄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他知道,现在必须有人站出来支持太子,稳定局势。
可他又有些犹豫,太子杀弟的行为,实在太过残忍,他真的要支持这样一个人吗?
魏征扶着殿柱,停止了咳嗽。他看着李承乾,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想指责太子,可又怕引发更大的动乱。
大唐不能没有储君,现在太子是唯一的嫡子,要是他出了问题,大唐就真的乱了。
那些依附李泰的官员,更是吓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知道,自己肯定是太子要清理的对象,现在只希望能躲过去,哪怕只是暂时的。
李承乾坐在宝座上,耐心一点点消失。他的眼神越来越冷,杀气也越来越浓。
身上的霸王之气彻底爆发出来,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大殿。
“怎么?”李承乾的声音冷得像冰,“都哑巴了?还是说,你们都想跟逆党同流合污?”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咚咚咚”的声音,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百官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有人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
金砖地上的血迹顺着砖缝缓缓蔓延,殷红刺眼,混着殿外飘进来的雨腥气。
在封闭的太极殿内酿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李承乾稳稳落座监国宝座,太子衮服下摆沾染的血渍还未干透。
随着他落座的动作,滴落在铺着锦垫的椅面上,晕开一小片暗色。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宝座扶手。
“笃、笃、笃”的声响在死寂的殿内格外清晰,像敲在每一位官员的心上。
东宫卫率的刀刃映着殿顶的宫灯,寒光闪烁。
不良人缇骑的呼吸沉稳如铁,贴在百官身后,稍有异动便会触发雷霆手段。
最惨的是那些暗中依附李泰的官员。
而此时太仆少卿柴令武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前的朝服上,洇出一片上,洇出一片湿痕。
他看着地上李泰的头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可他又抱着一丝侥幸:陛下还在九成宫,太子再大胆,也不敢公然屠杀朝官吧?
毕竟杀兄弟是为了顺利继位,终究是皇家矛盾,是天子家事!终究可以收尾,但是杀朝臣,苛责士大夫可就是失天下士子之心啊!
李承乾敲了三下扶手,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怎么?爱卿们皆乃国之栋梁,为何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百官,在崔远身上刻意停顿了片刻。
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咚咚”的声音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刺耳,像在给每个人的心脏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