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太子的老师,一直对李承乾严格要求,希望他能成为一个仁君。
可现在,李承乾竟然手足相残,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那些暗中依附李泰的官员,此刻吓得魂都快没了。
他们低着头,不敢看地上的头颅,更不敢看李承乾。
有几个胆子小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双腿像灌了铅一样。
站都站不稳,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和鲜血混在一起。
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魏王死了,太子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刚才太子掷头颅的狠劲,还有那冰冷的眼神,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他们现在只求太子看不到自己,能蒙混过关。
萧瑀和高士廉站在中间,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他们既震惊于李承乾的狠厉,又暗自庆幸太子迅速掌控了局面,避免了储位之争愈演愈烈。
可一想到那两颗头颅,便觉得脊背发凉,这太子的心肠,实在太硬了。
萧瑀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满,他向来只认嫡长规矩,可李承乾杀弟的行为,实在太过残忍。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太子手握重兵,掌控了整个太极宫,就算他不满,也不敢说出来。
高士廉则是一脸平静,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担忧。
他是长孙无忌的舅舅,自然知道长孙无忌的谋划,现在李治死了,长孙无忌肯定完了。
而太子这么狠,以后大唐的局势,真的能稳定下来吗?他心里没底。
李承乾看着百官各异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的就是让这些官员害怕,让他们知道,现在谁才是长安的主人!
他转身,大步走向监国宝座,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身后的血迹在金砖地上留下长长的痕迹。
他抬手,猛地坐在宝座上,椅子发出“嘎吱”一声响,仿佛承受不住他身上的杀气。
“啪!”
李承乾猛地一拍扶手,声音洪亮如雷,在大殿内回荡:
“二王谋逆,意图颠覆国本,本太子奉天意,清君侧,已经将他们就地正法!”
他的目光扫过百官,眼神凌厉如刀,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今日在此,本太子问你们一句,谁愿随本太子稳固大唐,共创盛世?谁又敢与逆党同流合污,自寻死路?”
话语落下,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刚才那两颗血淋淋的头颅还摆在地上,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太子的狠厉他们已经亲眼所见,谁也不敢第一个开口。
有人想站出来支持太子,可又怕被人说成是趋炎附势。
有人想反对,可一想到太子的手段,还有身后不良人缇骑手中的利刃,就吓得不敢动弹。
殿内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呼吸声,还有不良人缇骑手中兵器偶尔碰撞发出的“叮叮”声。
那声音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刺耳,像催命符一样,让每个人都心里发慌。
长孙无忌的心脏“砰砰”狂跳,他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李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