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深吸一口气，继续讲下去。
讲到她一剑架在司马昭脖子上，讲到那道刺目的光束击飞定海剑，讲到那些遮天蔽日的钢铁巨兽——
“能飞的舰艇。”她抬眸，看着陈远，“通体漆黑，腹下能投炸药，还能射出那种光。”
陈远端着酒碗的手，微微一顿。
“还有一个人。”孙尚香继续道，“站在最大的那艘飞艇上，白衣白发，负手而立。他说——”
她顿了顿，学着那人的语气：
“本座今日要带走司马昭。你——拦不住。’”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
陈远放下酒碗。
他的脸色，在烛光中骤然变得凝重。
“那人长什么样？”他问道，声音低沉。
孙尚香描述道：
“白衣白发，面容年轻却透着沧桑，眼睛深邃如古井，举手投足间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陈远听着，越听越凝重。
云岚察觉不对，轻声问道：
“陛下，你认识他？”
陈远沉默良久。
烛火跳动，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他摇了摇头，缓缓开口：
“虽然没见过面。”
他顿了顿，抬眸望向殿外那片漆黑的夜空。
“但应该很了解。”
孙尚香和华姝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
云岚轻轻握住陈远的手。
“陛下……”
陈远没有解释。
他只是望着窗外，望着南方那片看不见的星空，沉默不语。
殿内寂静无声。
烛火摇曳，将那四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远处，夜风吹过，带来初秋的凉意。
那坛女儿红，还剩大半。
但谁也没有再喝。
……
夜深。
御书房内，烛火如豆。
陈远独坐案前，面前摊着孙尚香带回的那份地图，还有监察司从南洋搜集来的零星情报。
他盯着那行“神圣科技帝国”的字样，久久不语。
窗外，夜风吹过，带来初秋的凉意。
他闭上眼，在心中默念：
“系统。”
那道久违的湛蓝光幕在意识中浮现。
他沉声道：“帮我搜集一下，关于西方圣者林牧的全部信息。”
光幕闪烁，一行行文字如水般流淌而出：
【目标：林牧】
【身份：穿越者】
【穿越时间：公元195年】
【穿越地点：意大利佛罗伦萨】
【激活系统：帝国工业系统（与宿主系统同源，版本迭代更新）】
【建立势力：神圣科技帝国】
【称号：神尊】
【麾下科技：
飞艇（载重五十吨，航程三千里）
电报网络（覆盖全欧）
后装线膛枪（射程五百步）
蒸汽坦克（装甲厚一寸，配两门火炮）
初级无线电（已实验成功）
激光实验装置（尚不稳定，但已可用于威慑）】
【麾下兵力：
常备军三十万
主力战舰五百艘
作战飞艇二百艘
藩属国：西班牙、葡萄牙、荷兰、法兰西、神圣罗马帝国
近期动向：组建“十字东方远征军”，目标——东方。】
光幕消失。
御书房内，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