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能给你的,我宇文明同样能给,甚至更多!待我们助吴侯成就大业,届时,你想让谁后悔,还不是易如反掌?”
诸葛玥猛地抬起头,看着宇文明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找到了某种认同和宣泄口。
她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没有挣脱,只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要让他后悔!我要让他知道,失去我诸葛玥,是他陈远这辈子最大的损失!”
宇文明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却已彻底扭曲的斗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温和地附和道:
“会的,一定会的。”
两人之间的关系,在这扭曲的共鸣与相互利用中,变得愈发微妙而危险。
一颗充满嫉妒与毁灭欲望的种子,在诸葛玥心中深深扎根。
只待时机,便要开出恶毒的花,结出复仇的果。
而这一切,远在江东前线的陈远,尚不知晓。
他的怒火如同燎原的烈焰,正在席卷江东!
在寻孙尚香未果的刺激下,东征大军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克制,兵分数路。
以赵云、张郃、厉北辰等将为锋矢,在太史慈的辅助下。
如同数柄烧红的尖刀,狠狠刺向建业外围!
丹阳陷落!
湖熟告急!
江乘被围!
一座座拱卫建业的城池在开元军绝对的实力和复仇的兵锋面前,如同狂风中的残烛,接连熄灭!
烽火台日夜不息,告急的文书如同雪片般飞入建业吴侯府,每一次传来的消息都比上一次更令人绝望!
建业城内,已能隐约听到远方传来的战鼓与喊杀声,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民间蔓延。
昔日繁华的街道变得冷清,人心惶惶。
吴侯府大殿之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孙权高坐主位,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早已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只剩下被逼到绝境的仓皇与惊惧。
他听着下方文武百官嘈杂的争论,只觉得头痛欲裂。
“主公!开元军锐不可当,火器凶猛,陆战亦是无双!如今外围尽失,建业已成孤城,不如......不如暂避锋芒,迁都鄱阳,以图后举啊!”
老臣张昭颤巍巍地出列,提出了避战的主张。
“荒谬!建业乃我江东根本,岂能轻弃!当集结所有兵力,与陈远决一死战!凭我江东儿郎的血性,未必不能守住家园!”
以吕蒙、陆逊为首的少壮派将领怒目反驳,主战的声音依旧高昂,却带着几分色厉内荏。
“战?如何战?太史慈将军都降了!我们的水师新败,陆上连战连败,拿什么去决一死战?”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建业陷落吗?”
“求和!或许可以求和!陈远不就是为了孙夫人吗?把夫人送还,再割让些土地......”
朝堂之上,主战、主和、主逃三派吵作一团,乱象纷呈,谁也说服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