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群匠户、农夫、贱民,坐在国宴核心席位上,和列国君主、使臣同席饮酒,这是奇耻大辱啊!是要被全天下耻笑的!”
“太祖皇帝定下的祖制,三百年的传承,不能毁在陛下手里啊!臣请陛下,立刻收回这份名单,按祖制重新排定!臣等就算是死,也不能看着陛下如此荒唐行事!”
定王这话一出,镇国公、英国公等勋贵,也纷纷跪倒在地,对着萧宁疯狂磕头,高声附和:
“臣等请陛下收回成命!重新排定名单!按祖制行事!”
“陛下!这群平头百姓,连国宴的规矩都不懂,连朝堂礼仪都不会,到了国宴之上,失了仪,丢的是我大尧的脸面啊!”
“陛下!寒了宗室和勋贵的心,以后谁还会为大尧卖命?!请陛下三思啊!”
一时间,跪倒在地的宗室和勋贵们,再次哭嚎起来,声势浩大,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御座上的萧宁,看着底下哭嚎的众人,眼神里终于闪过了一丝冷冽的怒意。
他猛地一拍御案,一声巨响,震得整个紫宸殿都仿佛颤了颤。
哭嚎声瞬间戛然而止。
定王等人浑身一颤,抬起头,看着御座上脸色冰冷的萧宁,吓得连呼吸都停了。
萧宁的目光,冷冷扫过底下跪倒的众人,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地开口:
“荒唐?朕看,荒唐的是你们!”
“你们口口声声说祖制,说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那朕问你们,太祖皇帝当年定鼎天下,定下的第一条规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