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上百位官员,一个个呆立在原地,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内容。
定王站在最前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金砖地上。
他花白的胡子抖个不停,嘴唇哆嗦着,嘴里反反复复地念着“不可能……这不可能……”,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敢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身为太祖嫡脉,当朝辈分最高的亲王,竟然连国宴百席的门槛都没摸到?
陛下竟然真的敢,连一个位置都没给宗室留?
镇国公、英国公这些开国勋贵,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们世世代代,享受了三百年的荣华富贵,占了三百年的国宴尊荣。
可今天,陛下竟然连一个位置都没给他们留?
他们这些开国元勋的后裔,在陛下眼里,竟然还不如一个铁匠,一个河工,一个农妇?
礼部尚书周望,直接瘫软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他一辈子恪守礼制,信奉贵贱有别,可现在,陛下竟然让五十八个平头百姓,坐在了万国来朝的国宴核心席位上。
而他这个礼部尚书,堂堂太原王氏的嫡脉,竟然连一个席位都没捞到?
这简直是颠覆了他一辈子的认知,他嘴里喃喃着“不合礼制……不合祖制……有辱国体……”,整个人都魔怔了。
世家出身的官员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呆若木鸡。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陛下竟然真的敢这么做,竟然真的把三百年的祖制,三百年的规矩,砸了个稀碎。
别说核心百席,就连国宴的外围席位,陛下都还没公布,可看这架势,他们这些世家子弟,能不能入席,都还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