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众人耳膜生疼:“是有功者赏,有罪者罚!是江山社稷,以民为本!不是让你们这些宗室勋贵,躺在祖宗的功劳簿上,白食俸禄,尸位素餐!”
“你们说庄奎他们不配坐这百席?他们跟着朕,九死一生,平定内乱,安定天下,为大尧开了这中兴盛世,他们不配,难道你们配?”
“定王,朕问你,这几年,你为大尧做了什么?除了领着朝廷的俸禄,安享荣华富贵,你为百姓做了一件实事吗?”
“镇国公,英国公,你们口口声声说祖宗的功劳,可朕问你们,你们自己,为大尧立了什么功?为百姓做了什么事?”
“北境打仗的时候,你们在府里饮酒作乐;黄河决堤的时候,你们在庄园里歌舞升平;百姓们吃不上饭的时候,你们还在兼并土地,囤积居奇!你们有什么脸,来争这百席的位置?”
萧宁的目光,扫过底下的宗室勋贵,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和他对视。
萧宁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们说方敬他们是贱民,不配入席?”
“方敬改良的曲辕犁,让千万农户耕者有其田,吃上了饱饭;改良的札甲,在北境救了无数士兵的性命。”
“他为大尧立的功,比你们这些只会啃老的勋贵,多上千倍万倍!他不配,难道你们配?”
“陈河生守了黄河二十年,三次堵住大决口,保住了千万百姓的性命和家产,他不配?苏百草救了几十万百姓的性命,他不配?林秀娘改良粟米种植,让无数饥民吃上了饱饭,她不配?周满仓在北境守了三十年,为大尧流了血,断了胳膊瞎了眼,他不配?”
“在朕眼里,他们这些踏踏实实为百姓做事,为国家立功的人,比你们这些只会躺在祖宗功劳簿上,作威作福的宗室勋贵,高贵一千倍,一万倍!他们配坐这百席,你们,不配!”
“你们口口声声说,让他们入席,会被列国耻笑,会丢了大尧的脸面。那朕告诉你们,真正的天朝上国,真正的大国威仪,不是靠宗室勋贵的门第撑起来的。”
“是靠能让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医者救其民,工者利其器,是靠有功者必赏,有罪者必罚,是靠能护得住自己的百姓,容得下底层的功臣!”
“列国来使看到的,只会是我大尧的胸襟与气度,只会是我大尧的兴盛与清明,只会是天下百姓,皆可凭功劳得享尊荣的盛世气象!他们只会敬畏,只会臣服,绝不会有半分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