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还留在洞外的双腿猛地一蹬,下半身“嗖”地一下,像泥鳅一样利落地缩进了洞口。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我们底下三人吓得魂飞魄散,心跳几乎停止!
“老杨!”我们三人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声音在空间里激起回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没事,我没事!”老杨的声音及时从洞里传出,带着明显的喘息,“这洞口边缘有些滑,刚刚没稳住。你们绑个灯上来,这里面……好像挺宽敞,感觉能往里走!”
有路,这绝对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老杨的脑袋从洞口探了出来,手臂一扬,那根系着锤子的鞋带被抛了下来。他在上面显然已经解开了拧成的双股,鞋带恢复了单根的长度,从洞口垂下来,在我们眼前轻轻晃动。
“把灯绑在上面。”老杨在上面说道。
五哥反应最快,一个猛子扎回岸边,抓起一盏探照灯,飞快地游回来塞到我手里。我的手脚早就冻得发麻僵硬,只好把灯递给了九爷。九爷动作麻利,在鞋带末端打了个牢固的死结,反复拉扯确认后,把灯牢牢绑上。
“好了!”九爷扯着嗓子向上喊道。
老杨立刻开始收线。鞋带瞬间绷紧,探照灯晃晃悠悠地拉了上去,光线在岩壁上投下移动的光斑。
老杨的脸再次出现在洞口边缘,光线从他身后透出:“你们在
说完,他缩回脑袋,彻底消失在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