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仿佛跌入进了万丈深渊,苏凛深感绝望。
她急切的抓住林正的胳膊,“不是的,不是的!苏民华根本不是用得他的钱,钱是林闵静的!他…他去医院也不是看望,是换一种形式家暴!”
“林正!不是这样的。”她苦苦哀求,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不是这样的。
林正信她,可证据不信她。
“苏凛,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我遗落掉了这部分,没有想到苏民华会在这等着。”
“抱歉,怨我……。”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苏凛知道现在不是怪罪的时候,她绝不能,也不允许,苏民华钻了法律的漏洞!
林闵静被他逼疯,外公被苏民华逼迫下位,苏民华带着秦绘跟苏晚晚入住到林家,霸占外公留下的资产,这些,她都记着。
那些被留下的阴影一直存在,苏凛一刻也不敢忘记。
林正说。“除非,你跟林闵静当庭指控他家暴,林闵静精神恢复正常,才会有机会翻盘。”
他说完,苏凛很久没有说话。
林闵静精神恢复正常,天方夜谭。
她当庭指判,无异于暴露自己。
林正见她全身发抖,脸色也苍白,“苏凛,苏凛,你怎么了?”
“身体不舒服吗?”
苏凛颤抖着眼睫,抬眸。“只靠目前的证据,最多能判几年?”
林正深深皱起眉头,他怕她承受不住。
“没事,你说吧,我有心理准备。”苏凛攥着自己的指尖。
林正沉着声。“最多一年。”
“苏民华就会出来。”
她费尽心思,不惜用自己入局,就换来了一年。
苏凛忽然想到裴砚礼,他今天出现在警局,没有带着苏晚晚来,明显是苏民华授意。
“如果裴砚礼掺合进来呢?”
林正愁容的掩瞒住脸,“如果,裴砚礼在里面掺合一脚,苏民华最多十天就会出来。”
十天。
苏凛靠在冰冷的墙上,心底彻底麻木。
此刻的审讯室。
裴砚礼来了以后,苏民华的态度一改反常,谄媚的笑脸对着裴砚礼,如果不是手铐铐着他,他现在已经狗腿的跪在裴砚礼脚下。
“砚礼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晚晚还在外面等着我呢,她还小,不能让她以后没有爸爸啊!”
审讯室的味道不太好闻,四周无光压抑。
腐臭,腐烂的味道从苏民华身上传来。
裴砚礼坐到椅子上,长腿懒散交叠,平静的看着苏民华蹦跶,喝着茶。
“晚晚不小了,今年二十三了。”
“倒是您,什么时候胆子这么肥了,敢惹上警察局了?”
苏民华笑容僵硬,“我怎么可能去招惹警察局?是他们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扣在这!”
“林闵静是苏凛的母亲,她有精神疾病这一点,砚礼你不知道,我只是去看看她,她突然发疯,我…我出手制止她而已。”
“警察对我是有误会在的,是他们不听我解释而已,砚礼啊!你一定要帮我啊……。”
裴砚礼放下茶杯,“精神病人,也是人。”
一语封喉。
裴砚礼继续道,“万一是您给逼疯的呢?”
苏民华胆怯的缩起了脖子,大气不敢喘,更不敢去看他。
以往裴砚礼对自己从来不用敬称,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