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敢往上惹的人,您倒好,倒是比裴家还厉害了?越过我,跟林正叫上嚣了?”
裴砚礼垂眸,正眼都没看他,指骨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淡淡的语气,却让苏民华毛骨悚然。
“苏民华,苏凛嫁给我的三年,我对你不薄,对苏氏,更是照应着,这些年的钱没有一百亿,也有八十亿了,还不够你花的吗?”
裴砚礼的声音回荡在审讯室,如同阎王低吟。
“你现在惹出了一个大麻烦,知道找我了,想让我帮你收拾烂摊子?”裴砚礼问他。
苏民华嘴唇哆嗦,“没…没那个意思。”
“费尽手段把我叫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苏民华,我要是没记错,前些日子,你偷税漏税的证据,还有你涉嫌走私海外的项目文件,泄露了国家机密,似乎已经落到警察手里了。”
“为什么都这样了,你还是会从警察局出来,相安无事?”
苏民华尴尬的陪笑着,“砚礼,你是知道我的!我怎么可能做出危害国家利益的事情!一定是有误会在。”
他都这样了,苏民华嘴还这么严,打死不说。
裴砚礼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既然是有误会,那也就不用我了,你自己跟警察解释,晚晚我会照顾。”
“至于苏家,你入狱了,也就不干净了,留着也挡眼睛。”
他起身欲走,苏民华坐不住了,喊住他。
“裴总!”
“看在,看在我是晚晚父亲的份上,您救救我!”
裴砚礼握紧拳头,回过头,审讯室的灯光下,苏民华恶心的嘴脸昭然若揭,他配不上父亲这两个字。
“我跟晚晚还没结婚呢,你要是求情,也应该提苏凛,而不是苏晚晚。”裴砚礼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许是,林正之前跟他说的。
苏民华敢这么对林闵静,他以前,就也这么对待过苏凛。
苏民华傻住,“苏…苏凛?”
“你…不是喜欢我们晚晚的吗…。”苏民华气势瞬间弱了下来。
“仅凭一个苏晚晚,你要我放弃裴家的名誉保你出来,苏民华,你算老几?就是今天在这的人是苏晚晚,我都不一定会救。”裴砚礼也不忍了,大步走向苏民华。
他身上带着的强烈压迫感,令苏民华有些发怵。
下一秒,苏民华的衣领被裴砚礼提起,力道蛮横,苏民华吓到脸色发白,“裴…裴总!你干什么!”
裴砚礼紧紧抓住他的脖子,用了力,审讯室的警察意外的没有阻拦,苏民华自从来到警局就仗着裴砚礼的名号横着走。
现在,裴砚礼治他,看他还嚣张什么。
苏民华的惨叫声穿透了审讯室。
裴砚礼在他要窒息的时候松开了他,
“苏民华,记住这一刻的感受。”
苏民华瞳孔涣散,魂都被吓没了,看人都在重影。
“你不跟我说实话,就别指望我,为了你跟警察局撕破脸,你就算搬出苏晚晚也没用,看看到最后,她是要你,还是要我。”
裴砚礼接过警察递来的湿巾擦拭着手。
一字一句,皆让苏民华从天堂坠落到地狱。
“晚晚也不会来看你,我既然能送她出国一次,就能送她出国第二次,想清楚,你得罪的人是谁。”
“苏民华,做事情之前,要想一想后果。”
裴砚礼把湿巾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门开的瞬间,苏民华如梦初醒,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门被关上,苏凛还在等着。
林正倒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