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听他添油加醋。”裴砚礼目光躲避,不敢直面看着江煜。
江煜慢慢悠悠的走向他,“既然是假的,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裴砚礼闷头喝酒。
江煜也不管他,说自己的。“想不到啊,苏凛挺有魄力的啊。”
“比你强。”
“苏晚晚这回应该有危机感了,毕竟他的砚礼哥哥,好像心已经偏移轨道了。”江煜顺着裴砚礼的视线望去。
苏凛正在厨房忙碌。
“行了,小心被发现,收敛点吧。”江煜起身,离开了阳台。
裴砚礼靠在摇椅上,月色浮沉,周围宁静,她冲泡完咖啡就离开了厨房,待在客厅里。
撑着额头,裴砚礼已经有些醉意,恍惚间,苏凛站在眼前,触手可及,如往前一样,她在御庭公馆等着自己回家。
他知道一切是假的,却还是上前抱了一下。
落了个空。
裴砚礼躺回了摇椅上,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她今天的行为。
小猫,伸爪子了。
还挺野。
清晨一早,裴砚礼一夜没睡,去了警局。
苏民华的案子还没判下来,他的口供跟裴砚礼猜的一样,拿着这些年给林闵静的钱,跟警察周旋。
裴砚礼到警局的时候,苏凛也在。
苏凛淡淡扫过他就移开了目光,这次来,倒是没有带苏晚晚。
“苏民华吵着说要见你。”林正这时从审讯室里出来,声音带着些许的火气。
看来,审讯不太顺利。
裴砚礼微笑,未动半步,“见我?见我干什么?”
“他背后不是有人帮他吗?”这话,说的别有一番风味,像是特意对着某个人说的。
林正深呼了一口气,随后怒气的把审讯室的大门打开。
“我要见裴砚礼!他是我女婿,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不承认我家暴林闵静!是她先发疯的!我只是管教!”
苏民华的骂声震耳欲聋,吵的警局不得安生。
难以想象,林生是怎么在里面度过的一个小时。
这就是个油盐不进的老油条。
苏凛低着头,忍着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跟往常一样。
裴砚礼坐到了椅子上,挨着苏凛的身边,淡淡的薄荷味道萦绕在鼻尖,竟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心安。
他这副模样,明显是还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林大队长,我说了,没有足够的证据前不要乱抓人,苏民华身上到底干不干净,还不清楚。”
裴砚礼笑了笑。“我今天要是帮了他,你不会去爷爷那掺我一本吧?”
“未必不会。”林正警告的目光看着他。
“那就要看看他到底干不干净了。”裴砚礼起身,拍了拍林正的肩膀。
他力道不重,很轻,却让林正肩膀往下沉了几分。
审讯室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骂声也逐渐停止了。
苏凛这时终于抬头,裴砚礼的背影深深刻在眸底。
他刚才的话,让她心底很不安。
林正脸色铁青,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苏凛,苏民华留了一手,这五年,林闵静的所有医疗费用都是他拿的,还有伙食费,五年的照顾,还时常去看望她。”
“就算这段录像到了法庭,也会轻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