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里出来进去的,心烦,等到了天快黑了,恩和巴图给我打电话,说去马堂。
这怎么又折腾到马堂去了呢?
我过去,沈宿星,恩和巴图,三千,萨拉,还有几个不认识,应该是堂口的人。
我坐三千的旁边。
“怎么样?”我问。
“就等你呢!”三千小声说。
我坐下,恩和巴图说:“观天相,识地面,西方灾星升起来,各堂口必有一灾,各巫师必有一劫,今天让大家过来,商量一下对策。”
到底是什么灾?是什么劫?
天有异相,地有异动,这个是关于天文和
地理的知识,巫师也是所猎众多,巫师不是说,你想当就当的,不比一个博士差多少,知得少了,死得快。
巫师遇到的邪事就是多,因为是巫师,所视所见也是有所不同的。
“什么灾?什么劫?”一个人问,应该是某一个堂口的人。
“这灾根据堂口的不同,而不同,劫也是,那么我们就要共同面对,带堂口带仙,选择一仙家上马,巫师行巫,北山天台。”沈宿星说。
北山上有一个天台,就是一个非常大的石头平台,站在那儿,能看到这个城市的全貌,平时被百姓叫成天台。
“有没有灾,我们不知道,这个得让人信服。”一个出马弟子说。
确实是,凭着一张嘴,说了谁能信呢?
“既然这样,你再等等,是哪一个堂口先遇灾,证明一下。”恩和巴图说。
出马弟子都发慌,这事真的出了,那不是麻烦的事情。
萨拉坐在那儿低头不说话。
我看了三千一眼,从后面的门出去,到外面点上烟。
站在雪地里抽烟,这事真的假的?是不是沈宿星和恩和巴图有弄事儿?
可是李婳说了,那应该是真的,那天相,地面怎么看?我特么的不懂,恐怕只有恩和巴图和沈宿星懂。
我给樊宜打电话,说这事。
“你看天相和地面,北山天台就行了。”樊宜说。
“那我就能看到?”我问。
“
你说呢?自己怎么回事不知道吗?学而不会用,就是猪头。”樊宜说完,笑起来。
“我过来吧,带我去,我请你吃海鲜。”我说。
“等我。”
樊宜开车过来,我上车就走了。
去北山的天台。
路不太好走,台阶有点滑。
我拉着樊宜,往上走。
到天台,天黑下来了。
“灾观西不视东,难瞧西不视南,看西边。”樊宜说。
我竟然真的看到了,西天有异像,如海水翻滚,气势吓人。
“那是什么情况?”我问。
“我看不到,你说。”樊宜竟然看不到。
我说了。
樊宜说:“看来这灾不是小灾,气势夺人,具体的还是要再等,七天的时间,七天的变化,我看地,就是山。”
我看山,那山,就是地面,面相而成,和人是一样的,人恶地面也恶。
那山如同野兽下山一样,逼近,让我喘不过来气儿。
“同样,七天的变化,现在是看不出来什么。”樊宜说。
“你懂,你应该能看得到的。”我说。
“你懂生孩子,你能生吗?你就是看不到,这天相和地面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到的,沈宿星和恩和巴图能看到,那是他们的巫达到了一个顶级的水平了。”樊宜说。
下山,带着樊宜去园子吃海鲜,三千就给我打电话,我让他过来。
三千坐下,我问怎么样?
三千的话,让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