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沈宿星。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
“天相,地面,都有异样。”沈宿星说。
我是没看出来,我没有那样的道行。
“也许,根本就没事儿。”我说。
“确实是有事了,你的堂口,也是跑不掉的,南堂闭堂,闭堂是需要两个月以前,可以避开这一灾,南堂可以避开,北堂,马堂,都要出事,巫师也会出事,能不能过去这一劫,都难说。”沈宿星说得有点吓人。
“干爹,吓唬人?”我说。
“我没那闲空,我要休息了。”沈宿星瞪了我一眼。
我离开沈宿星那儿,这事我特么的怎么丝毫没有感觉,也没有看到什么异常,什么天相,地面,这都是巫师所用的,我学的是一个假巫吗?
我去堂口,礼堂祠,也没有异样,我坐在院子里抽烟,想不明白。
三月的东北,依然是非常的冷。
巩晶晶打电话来,说在园子里。
我过去,在满林堂吃饭。
巩晶晶说,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在郊区弄了一个庄园,开春就开工。
“那挺不错的。”我说。
“是不是有点颓废?”巩晶晶笑起来。
“人生就短短的那么几十年,你已经辉煌过了,不过你的才华有点浪费了。”我说。
“我先稳定,享受两年,这些年来,我是太苦了,没日没夜的,我感觉身体受不了了。”巩晶晶说。
“那
就好好享受。”我说。
巩晶晶问我,林黛把二代的替代液卖给了研究所,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那钱可是躺着赚的,这个有点让人想不明白。
“我也奇怪,问过林黛,林黛说的生意上面的事情,我也不懂,也许我们不懂。”我说。
“嗯,搞个研究还成。”巩晶晶现在心态放得很开,能一下扔掉那么多的东西,也真是不容易。
人为利,为名,一生所累,真正能放下的,没有几个人。
巩晶晶能做到,还真的就是不容易。
回家,李婳在家里。
李婳说上事情,就是沈宿星所说的。
“这不是空穴来风?”我问。
“不是,南堂闭堂过了两个月,没有事情了,你的清堂口就要注意了,这次说是难逃的一劫。”李婳说。
“到底是什么劫?”我问。
“具体的,等恩和巴图过来。”李婳没多说。
“这事你别参与,也不用你管,南堂没事就成。”我说。
“嗯,那你自己小心。”
张清秋逗孩子在玩。
有一些事情,真是预料不到,李婳说了,我就相信了。
沈宿星说,我还是怀疑的,可是现在看来,是真有的事情发生了。
我琢磨着,恐怕北堂是最危险的了,李迟迟是出马弟子,三千是巫师,灭顶之灾,沈宿星说得有点吓人,也许没有那么严重。
第二天,我开车到火车站接的恩和巴
图。
恩和巴图说去沈宿星那儿,他进去,让我回去。
看来这事是不小。
我开车回家。
我和张清秋说,恩和巴图去了沈宿星那儿,没有让我进去。
“你就看情况,能不参与的就不参与,清堂口你盯住了,你还是巫师,这事确实是挺麻烦的。”张清秋说。
“嗯,你也不用操心,我自己折腾。”我说。
“你鬼坛走了多少层了?”张清秋突然问我这件事。
“到了九十八层了。”我说。
其实,我最不想提的就是鬼坛,九十八,九十九,及顶,恐怕这两层是最可怕的,也许我就摞在这两层,有修萨满天师的,但是摞在了九十八,九十九这两层,最后也没有能修成天师,命断鬼坛。
“嗯。”张清秋没说其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