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从外面推门进来。
“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男人手忙脚乱的倒水给我们。
那杯子,真没法用。
坐下,我看着坑上的四个人。
“我爹妈,我弟弟,我妹妹,一年多前,就这样,吃饭的时候,能动,吃完就那样,瞪着人,看了不少
医院,没办法,现在也没钱看了,就这样。”男人说着,卷旱烟。
点上,抽上,呛死人。
张清秋咳嗽,男人马上就把烟扔到地上,踩灭了。
这种事的出现,基本上都是祖坟出了问题。
我说看祖坟。
就后山上,十几座坟,看了有半个小时,没发现问题。
看来就得顶仙家看事了,没别的办法。
我让那个男人明天去堂口。
我们返回去,去园子,我问张清秋,这活谁介绍的?
“我是实仙,有的时候有这种事,我不帮就不帮,这个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张清秋说。
我的实仙,张清秋,到底是一个实仙儿。
我感觉这件事有点扎手。
“顶仙看事的时候,小心点,跳仙就不看。”张清秋说。
跳仙,就是上身的仙,下身,那就是仙家不想给看,那就是麻烦的事情。
第二天,去堂口。
那个男人换了一身衣服,买了水果来的。
坐下,我顶仙看事,果然要跳仙,我稳住了,没让跳,折腾半个小时,耳报。
确实是祖坟上出了问题了。
被人打了深桃钉,所以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我让人先回去。
我问张清秋。
“起钉等于杀人,下钉之人,必残废,甚至是死亡,这个
人懂这个,这也是太狠了点。”张清秋说。
我点上烟。
“那怎么办?”我问。
耳报没有报下钉人。
“找到这个人。”张清秋说。
再请仙家问补事,这仙家就烦,但是还是说了。
下钉的男人,就是那个人的六叔。
原因是不清楚。
开车去村子,找到那个男人的六叔,一个小个子,猥琐的男人。
坐下,我点上烟,问事,那个男人的六叔,说死不承认。
我说:“那我起钉了。”
那个男人的六叔一下就跳起来了:“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
“我叫张晋如,清堂口的。”我说。
“张晋如。”男人和我要了一根烟,点上。
他半天才说:“确实是我下的钉,那小子有一个缸,我想买,不卖,我就想娶一个女人,我也快五十岁了。”
“那东西是人家的,不卖给你也正常,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下钉的,这个你跟谁学的?”我问。
这是萨满巫师里的一个偏门左道,在恩和巴图的书中提到过,不学的东西,只是知道,怎么解。
“我六爷会,教了我这么一招儿。”这个男人说。
“你六爷呢?”我问。
“死了。”
“叫什么名?”我问。
这个男人说出来,我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