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进来了,后面跟着两个人,咸菜,还有几个菜,一坛酒,摆上。
“谢谢晋如。”林黛说。
“不必,谁是我娶了林烟呢!倾半城。”我是有点情绪,但是事情突然,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对不起,晋如,事情出现得太急了。”林黛举杯。
喝酒,闲聊。
“我想看看十八护院人住的地方。”我就是好奇。
林黛想了一下说:“那儿只有十八个人,还有两个住进去不到十八年,只有在用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才出来,人外面的没有人能进去的。”
“怎么就进不去呢?”我问。
“他们出生就送进去了,十八年后,才能成为护院的人,有事出来,他们修的是极阴之气,以对阴冲林家,这种极阴之气,我们人是受不了的,极阴入体,阳气顿失,人就死了。”林黛说。
“噢,那我还是别看了。”我说。
李婳瞪了我一眼,知道我是好奇心。
“对了,恩和巴图留给我的书呢?”沈宿星问我这事。
“我看完,烧掉了,我以为记住了,可是非常的奇怪,烧完后,什么都没记住,我没敢打电话恩和巴图。”我说。
其实,我没烧,恩和巴图告诉我,千万不能给沈宿星看,会出事儿的。
“骗我?”沈宿星说。
“干爹,真的,我的记忆力好,没有想到,那书太奇怪了。”我说。
沈宿星没有再说什么。
林黛问了问林烟,就走了。
李婳说:“你别惹十八护院,那是林家唯一的护家人。”
“我就好奇。”我说。
沈宿星说:“不聊了,我也得走了。”
沈宿星把酒干了走了。
我送到门外,沈宿星的假肢,让他用着不舒服,我能看得出来,不过好于我的摇天晃地的,太不雅。
我回去,李婳说:“这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林烟过完年,就生孩子了,孩子生下来,三个月就走了,我想来照顾这个孩子。”
李婳低下头,耳朵都红了。
“你有病吧?我是瘸子,瞎了一只眼睛,然后我还带着一个孩子,”我说。
“你才特么有病。”李婳把杯给摔了,起身走了。
我勒个去。
我自己喝酒,张清秋告诉我,不能和李婳结婚,那是劫,我和李婳说过,李婳不听,她说有办法的。
就现在看来,所有的事情,都会有变化的,那么林烟会有变化吗?
恐怕是不能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回家,林烟休息了。
我休息。
早晨起来,我看恩和巴图留给我的书,从头到
尾的看。
林烟说:“休息一会儿。”
我陪林烟聊天,问她出去转转不。
“不去,太冷。”林烟笑起来。
她起来,走路,摇摇晃晃的。
“我怕冻着孩子。”
林烟天真可爱。
我看完恩和巴图给我的书,有太我不懂的,我跟着学了一阵子,恩和巴图就被沈宿星给气跑了。
我把书烧掉,还好,烧完我还记得。
这书不能留着,有一些东西不能传的,中国有太多的东西没有传下来,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三点多,张清秋让我去堂口。
我过去,张清秋说:“有一个看棺的活儿,现在去。”
“我不看棺,我只看事。”我说。
“看棺也是看事。”张清秋说。
开车去一个村子,离城区不远。
进村子,进一户人家,进屋,坑上坐着四个人,年轻的,老的,两个男的,两个女的,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们。
我特么的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