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张占军像忽然记了起来,话锋一转,说:“对了,杨老板,前几天我偶然听说了一件关于你的事情。”
“啥事儿?”
“有个叫滕怀忠的人,好像正在四处找你。”
这句话犹如一枚炸弹突然在杨家胜心底里爆炸,瞬间激荡起了万丈狂涛。
他强忍着惊涛骇浪的猛烈翻滚撞击,冷声问:“他找我做什么?”
“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
张占军心里冷笑了一声,暗自道,你个老小子装的还挺稳的,一副什么也不明白的无辜样子。
尽管他不清楚杨家胜和滕怀忠之间的恩恩怨怨,但私下里认为,得罪了滕怀忠这样下三滥的人,恐怕不会有好果子吃。
自上次半夜三更地从县二中家属楼逃脱后,他才真正领教了吴发荣的精明。
好你个姓吴的老小子,居然跟我玩起了瞒天过海借刀杀人的游戏,想借警察的手除掉我和苏有成。
次日,张占军扮作吃饭的客人,去了一趟兴德楼饭庄,想当面给这个老小子一点颜色。
可是,服务员却明确告诉他,饭庄里没有一个叫吴发荣的男人,让他去别的酒店问问。
失望之余,又去找苏有成,不料,这小子也不见人了。
他一连去了好几趟,可每次都是铁将军把门,打电话也不接,令张占军又气又急,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就在张占军边开出租车拉人挣钱边打四处听吴发荣下落的时候,却无意间从客人嘴里听到了这则有关杨家胜的消息。
此时,见对方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他也只好顺坡下驴,送给杨家胜一个顺水人情。
“杨老板,滕怀忠找你肯定有事儿。这小子心狠手辣翻脸不认人,倘若逼急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啥事儿也能干得出来,你可要当心一点儿。”
“我会当心的,兄弟。”
说这句话的时候,杨家胜突然记起了窦保嘉那天在新芽茶楼里当面说的那句话。
这不是害怕不害怕的问题,是生还是死的事情。
想到这儿,心里禁不住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滕怀忠呀滕怀忠,你他娘的简直就是一条疯狗,想咬死老子。
有句俗话叫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看最后谁会弄死谁。
杨家胜这样一路发狠地想着如何才能够拿捏死滕怀忠,出租车很快就到了大自然养生馆门前。
华灯初上,室内金碧辉煌,洋溢着一种浪漫优雅的粉红色迷人情调,分外招人眼球。
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女人说说笑笑地走了进去,更让过路的男人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脑子里顿时想入非非。
张占军停稳出租车,笑着说:“杨老板,快进去吧。这可是个好地方,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不想去。”
杨家胜拉下脸,目光凌厉地紧盯着对方的后脑勺,厉声说:“你再别胡说八道了,行不行?”
“哈哈哈。”
张占军大笑着说:“你放心,我不会向别人透露半点风声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说了我也不怕,反正我是去谈正经生意的。”
“谁说你是去品尝鲜肉的?”
杨家胜不想再跟对方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地这样无聊地纠缠下去,跳下车,挥了挥手,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大自然养生会馆。
看着他的背影,张占军脸上露出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心想,老小子,只要你进了这座西靖县赫赫有名的销魂窟,恐怕就不容易出来了,有你好受的。
随即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压低嗓音吩咐了几句。
而后,哼着小调,开着出租车很潇洒地走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