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高振原千恩万谢之后才离去的背影,杨家胜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心想,接到短信后,我就放下手头的工作,火急火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新芽茶楼,见到了自己想见的人。
费红梅呀费红梅,你不愧是纵横商界多年的人性高手,给你表弟设的这个圈套不露一丝痕迹,高,实在是太高太巧妙了。
见面后,我随口一句西靖县新任公安局局长董晋亮是我老朋友的假话就让高振原这个憨头憨脑的傻小子乖乖地上了我的贼船。
这句假话不但立马改变了他对我的态度,处处献媚的同时,还主动掏钱请我在香锅里辣火锅店吃了一顿丰盛的大餐,想借此拉近跟我的距离。
此刻,回想起高振原吃饭时的那副端菜端肉大显殷勤好像是自己的孙子的样子,杨家胜的心里比喝了一罐蜂蜜还要舒服许多。
有了这个有求于我的穿着一身警服的朋友,以后做起事情来,拉虎皮做大旗,狐假虎威,肯定要比先前方便很多。
虽然两人是第一次见面,只接触了短短的几个小时,但他已经看出了高振原是怎样的一个人。
与油盐不进顽固不化一身正气的马玉磊比起来,对付这样心底里极度渴望升官发财有着强烈虚荣心的菜鸟,杨家胜有的是办法。
这样一想,心头的那股得意之情就更浓了,禁不住迎着晚风嘿嘿地笑了两声。
见时间还早,借着酒兴,给安洁打了一个电话,想约她见面。
“安总,今晚方便吗?”
“有啥事儿?”
“哈哈,你是贵人多忘事呀。”
电话那端,安洁咯咯一笑,明知故问道:“你这个贵人不把话说清楚,小女子咋能知道呢。”
“我想知道上次咱们两人说的那件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哪件事情呀?”
“你忘了,就是如何才能够顺利拿下生态园人工湖工程的事情。”
“我记起来了。”
安洁又咯咯咯地笑了几声,朗声说:“我现在有事走不开,要不,杨老板你来我这里一趟。”
这句话令杨家胜心里猛然腾起了一丝电流划过全身的惊喜,心想,她居然要邀请我去大自然养生馆里。
便赶紧说:“你稍微等我一会儿,我现在马上就过来。”
说完,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怀着一股难以遏制的激动,低头钻了进去,疾声吩咐道:“快去大自然养生会馆。”
司机呵呵一笑,没有回头地反问了一句,“杨老板,那里是女人去的地方,你一个大男人晚上去那里做什么?”
“怎么是你,占军?”
“没有想到会上了我的车吧?”
“是没有想到。”
张占军边开车边调侃道:“我听说那里的女人个个水灵灵的,如花似玉,很有滋味,杨老板想去尝一下新鲜?”
“瞧你说的,我是去谈一笔生意。”
“晚上去女人的养生会馆里谈生意,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杨家胜没有再理会对方,心里涌起了一股浓浓的悔意。
他娘的,我是急昏了头,没有看清楚司机是谁,就一头上了出租车,真是冤家路窄。
他知道,张占军是张占国的心腹兄弟,最近这段时间里也在疯狂寻找那件稀世古董。
不管宝物最终会落在谁的手里,潜意识当中,他们已经是对头了。
张占军笑着又说:“杨老板的朋友遍及整个西靖县,男男女女都有。”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你不是也一样吗?”
“言之有理,要想在社会上混出个名堂,没有几个知心朋友是绝对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