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言看着对方脸上的笑容，自己也笑了出来，语气有些忧愁，“我也想，可惜无用。白曼也想让我劝劝罗曼，刚才我刚劝过，他啊！就跟着一头倔驴一样，是会向我吼叫，根本就听不见去意见。”
她叹气一口气，惋惜道“你的条件很让我心动，可是光心动没用，属实有点难办。”
巴乔不为所动，内心有了大致的猜测，他一点不介意多点耐心。
“属实有点难办，又不是不能办到。”
“有点悬？”
巴乔在心中冷笑一声，不过是他的交易只让对方心动，还不至于必须做的地步。
“事成之后，我为你跟着罗曼牵线，我也可以把我近些年搜到的，知道的整理一份给你。”
瓷言闻言双眼微眯，很诱惑的条件，可惜还差一点。
“我不需要你为我跟着罗曼牵线，我需要的是跟着乌兰牵线。”
她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白曼口口声声的说乌兰加速了北辰的死亡，为什么罗曼回对乌兰视而不见，为什么巴乔对乌兰的态度并没有那么偏激，相反只是怜悯以及怒其不争。
她好像是一个游离在外面的人，走不出去又进不去。有人不想让她离开，想把她拖进去，有人不想让她进去，拼命的往外拉。还有一双看不见，摸不见的手，遮住她的眼睛，紊乱她的视线，让她既不能前进，又不能后退，就跟着一个瞎子一样，知道的，了解的，都是别人说得，讲的，分不出真假。
对于同一件事情，瓷言从不相信一个人所讲所说。
眼见都不一定为实，耳听都不一定为虚。对于同一件事情每个人站的地方不同，感想不同，自然这件事情也不只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