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乔双眼微眯，细细打量着眼前陌生又莫名熟悉的眼神，“乌兰，不足为惧，与其你费功夫跟着他，还不如低下头向更好的讨好。”
“他是不足为惧，可小人物有小人物的作用。我与其去低眉俯腰去求，为什么不能去做自己。我们有一句话讲的非常好，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巴乔眼中闪过鄙夷，不屑一顾，“宁做鸡头，不做凤尾。能往上走不往上走的人就是傻子，有机会不好好的利用，反而是做一些无用的东西，这样的人我很怀疑我们刚才的合作。”
瓷言轻笑一声，一边用纸巾擦手，一边抬眸紧盯着眼前暗讽她的人。
“想要解开一道题，不能放弃一点蛛丝马迹，哪怕是已知条件，谁知道已知条件不是多的呢？我们那边有一道数学题，一直占据榜首，那是证明，明知结果，却要反其道而行，需要列出过程。”
“我是知道乌兰，也知道你们之间的恩怨，这是结果。可是我不知道其中的过程，而且你们递给我的已知条件有一部分你们给掩盖住了，要是这样的话，我如何能解开这道题。”
“一道题的解开，已知条件，未知条件，隐藏条件，缺一不可。我需要解开这道题，才能继续往下走。”
“肤浅，庸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