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还在……】
“……我在呢。”你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到底还是顺着他的话说道,并尽可能地忽视自己的手近乎都要被他攥碎的疼痛,“来,先张嘴……”喝药。
你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猛地拽了下去。眼前天旋地转,腰腹被人单手按下贴合柔软的被褥,双腿顷刻间就被完全压制,手掌也被人单手攥住按在头顶。
手中的药片早已脱手,咕噜噜地不知道滚到了哪个柜角。你被他压在身下,扣着下巴,捏开口腔,强行亲了上来。
【乖,张嘴……】
口腔里就好像钻入一团正在灼烧的火焰,充满极端的侵略性,过分而狂乱地扫过每一个角落。被咬着舌尖吸吮玩弄,对方的湿吻也在一点一点深入喉口,逐步侵占你细小的呼吸与呻吟。
“唔啊……”
交缠的唇间隐隐泄出啜泣,生理性的眼泪漫上眼睛。你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那句话又惹到他了,就迷迷糊糊开始承受他突如其来的欲望。
“药……”你趁着他放开的空隙,赶忙偏过头,不住地喘息着,“喝药。”
夏油杰的动作就此停顿。他注视着你,眼前似乎出现了重影,不由眯了眯眼,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
【在哪?】
他低头啄吻着你的唇。一下又一下地,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
“你先等等,先放开……”
“先别说话。”仿佛是听到了让人感到不适的字眼,他咬着你的唇警告道。
……这哪有病患这么能折腾的。
你觉得自己简直快要忍到内伤了,这时候再忍下去简直就要成佛了。
“【但凡是躺在床上的病患,就给我好好休息睡觉。】”
此话一出,世界终于清静下来。
夏油杰倒在你身侧。柔顺黑发尽数披散下来,眼眸闭合,净白面颊上透着异常的温度,就连往日尽透柔和笑意的唇线抿直了弧度,是极为虚弱难捱的姿态。
简直太具有欺骗性了。
“就这样睡一觉吧。”你感到异常心累,终于不再致力于给他喂药,“【醒来后一切都会好转的。】”
眼前他的呼吸渐趋平稳,你疲惫地起身,摸着门缓步走了出去。然而刚走到客厅,檐廊那边就传来一点不同寻常的动静。
心中一咯噔,却根本没有留给你反应补救的时间。你下意识抬头,恰看到一只搭在木门上的手。跟鬼片似的,眨眼功夫,那人便从门后转出,站定于你的眼前。
正是五条悟。
“那个……”你开口道。
对方咧开唇角,似笑非笑道:“先别说话。”
那就真的说不下去了。
你自觉转头,四肢僵硬地想要离开此等是非之地。结果他就忽然走上前,自身后伸手把你抱紧在怀里。他深深呼吸,紧贴着脊背的胸膛都好像在颤抖。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这样说道。
【我只是……】
时间好像就此暂停,某种极深极烈的情感在沉默中酝酿。
你无法看见他的正脸,但能感受到他的手臂扣紧你的腰身,好像整个人都化作一尊凝滞苍白的大理石像,许久没有动静。他表现得很安静,却是如一座沉默深眠的火山,无法用肉眼观测的岩浆在地底深处奔腾流淌。
【只是很在意。】
他将下巴压在你的肩颈处,灼烫的呼吸细细钻入衣领。震动的胸膛,仿若山石迸裂一般即将发出撼天动地的响音。
【为什么我之前对你做这种事的时候,你非得反抗得那么激烈。】
就像这样,他无声地发出了非常直观而震撼的心里独白。
“之前怎么可能不反抗。”你忍受着脸庞逐渐升温的热度,压低声音,尽可能保持平静地解释道,“明明是你太……唔。”
他单手捂住你的下半张脸,像是很不满似的在你耳廓上咬了一口。
【好了好了,之前的不都过去了吗。不准再提了。】
无法开口说话,你简直为他的无耻感到震惊。
正在你陷入怔神的时候,他忽然单手握着你的腰,把你轻轻松松抱了起来。瞬间的浮空感,让你下意识抓紧他的手臂,见状,他似乎心情很好地附在你耳畔发出一声轻笑。
身体好像被转了过来,脊背贴上又冰又硬的墙面。回过神的时候,你就被他抱到了一旁的矮柜上安置。是面对面的姿势,健壮有力的手臂撑在你的身侧,他整个人都挤入你的双腿间,彻底封锁掉你所有的逃跑空间。
【我好难受。】
像是很不满的模样,他维持着同你面贴面的姿势。距离贴近到,似乎非要连凌乱的呼吸都彻底交融在一起不可。
【我也要。】
他轻轻地,却又丝毫不容许你拒绝地要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