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男子的身边。
褪下身上的外衣,又温柔地披在男子的身上,轻声唤了句,“阿蛮。”
阿蛮是男子的小名。
男子全名是沈淮安,是渊国常年住在山里的国师,同时也是江宴早年的教习先生。
年岁二八。
淮安淮安,是江宴的母亲戚后娘娘为他起的名。
原意是希望他安安稳稳的在人间过活。
如今,沈淮安却只想把这名字理解为安分守己的活着。
见沈淮安不语。
江宴不怒反笑,她捏着沈淮安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阿蛮在怨小宴?这联姻又不是小宴提的,阿蛮若是不高兴,小宴便不应了就是。”
沈淮安垂着眼,一眼也不愿看着她。
她默了一阵,手指抚向他的脸,容不得他有一点闪躲,她说,“听说那古越的太子已经入了境,母后派的慕容家去迎接,还真是重视这份联姻啊。”
江宴是练武的。
沈淮安却只是一介书生。
江宴生气,对沈淮安的力道却也仍是轻了,若是弄伤了他,她也觉得心疼。
这一次修行归来。
沈淮安便不再像从前那样待她好,总是冷淡淡的,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同她说。
这一次,她还是拿着公主的名号,把这位矜贵的国师搬过来的。
罢了。
他不愿意同她说,那就她同他说好了。
江宴又道,“最近那些个宦臣给本宫进贡了些有趣的玩意,先生可愿意陪本宫玩玩?先生一件件试试,喜欢就留下,不喜欢…就扔了便是。”
沈淮安面色微动,他缓缓抬起眼。
看着眼前的人儿,视线相对间,江宴眉眼顿时跃上喜色,她道,“先生!愿意看小宴了?先生…莫不是喜欢那些?”
他张了张嘴,“小宴,不要。于理…不合…”
他嗓子极哑。
他没什么力气说话,自从回来之后,便一直跪在这里,江宴命人送了吃的,他也没有动上一口。
江宴看着他笑了笑,“什么?先生再说一遍…”
“不要…”
“先生可记得从前教过小宴一句话?”江宴顿了顿,“欲拒还迎…欲擒故纵?”
沈淮安不再答。
自两年前。
不知因何缘故,小宴性子大变,变得喜怒无常,心狠手辣。
她便不再是从前那样乖巧懂事的孩子了。
他不知道如何再面对眼前的这个孩子,他只能闭上眼,低着头,就好像只要没有看见小宴的脸,他如今的难堪就可以装作全然不知了一样。
见沈淮安不语,江宴的脸色不太好。
她蹲下身,不顾沈淮安的意愿,捞起他的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江宴身姿欣长,在渊国的姑娘里面,个头和样貌都是数一数二的。
而武功更是出类拔萃,甚至是渊国镇远将军裴九河裴大将军自言,他也未必有几分把握能赢上江宴。
这一动作,使得沈淮安被迫揽住江宴的脖子,他面色潮红,不敢掀开眼看江宴一眼。
一向本分的人头一次露出这般逾越的神色。
江宴垂下眼,看着沈淮安发颤的眼睫,只觉得嘴唇干燥,恨不得现在就把沈淮安拆之入腹,吞食干净。
她呼吸变得粗重。
她忍了又忍,耐住那些为人不齿的心思,轻声说道,“阿蛮…倒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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