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
白玉顿感无语,什么小妾会像她这样还要赶马车的?那这男人倒也太不会怜香惜玉了吧。
她道,“只是平民,貌似无盐,攀不上我古越太子。”
“平民?”
慕容晓似有疑虑,她上下打量着白玉,皱了皱眉,像是奇怪,她嗤声笑道,“古越的太子倒是有排面,还叫平民来护驾。”
白玉垂眼,淡淡笑了笑。
按道理,那些人马应当先比他们来得早。
照慕容晓的意思说,他们是第一个来的。
她抬眼对上慕容晓讽刺的眼神,“太子温厚贤良,深受百姓爱戴。我古越平民不放心太子前往,便将在下推选出来一同护送殿下,实为我们对殿下的爱护。”
“爱护?”
这些话慕容晓自然是不放在心上的,她的公主殿下早就在这病秧子被那死老头扔过来时,早就把他调查的清清楚楚。
什么深受百姓爱戴?
就一药罐子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谈什么百姓爱戴?
说是爱戴,不就是没什么权利,使不了威风,不被他父皇放在眼里吗?
但慕容晓没有说。
毕竟还真要给这个废太子一点尊重才是。
她嗤笑着,给两人让了道。
就算如此,那坐在里面的太子依旧没有露面,只让外头自称平民的女人与他们周旋。
只是那女人
怎么那么眼熟?
慕容晓坐在马上,远远的看着。
她心里道,当真不如国师大人。
渊国凤城公主府。
几近奢华的宫殿里,空荡荡的。
男子白发如雪,半身赤裸地跪在殿内中央,肌肤宛若白瓷般皙白,肩头透着点点红,他半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只露出羞红了的耳朵。
他默不作声,却将腰挺得笔直。
手指却紧紧地抓着裤子的布料,像是要把它抠出一个洞来才会罢休。
除了他,殿内还有另一个人。
是个女子。
榻上女子衣冠整整,顶着一张与白玉有几分相似的容貌,却更是张扬。
金钗将长发挽起,梳成一个简单的髫。
她眉间处一点朱红,却平白得让这个人多了几分神性。
她神色自若,手杵着脑袋,在榻上半阖着眼歇息。
这偌大的屋子只有这二人。
四周寂静无声,两人之间却弥漫着不可诉说的情愫。
直到屋外小厮开嗓道,“公主殿下,锦中县的探子来报!古越的太子入境了!”
女子这才抬眼。
她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底却是近似寒冰的阴冷。
她看着仍旧跪在中央的男子,轻飘飘地问道,“阿蛮,可冷?”
男子垂着头,仍旧不语。
“是小宴做得过了些,可这事儿阿蛮也有错不是?”
江宴缓缓起身,身子慵懒,看向男子的眼神近乎痴狂,却很快地又收敛了起来。
她从榻上慢慢地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