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维护我的生活压榨别人又算得上什么。他们与我何干。
基地建成,众人朝我鞠躬,背地里骂我疯魔。
呵呵,原来我从未清醒过。
不过是我自弹自唱着自由的高歌。
我不记得我何时迎接的死亡,在黑暗里无尽等待不痛不痒。
我再一次得到的新生,可我的骨头仍在教唆。
一声一声笑着,我踏着上辈子的老路碰壁也不回头。
我享受着前生带给我的顺利与灿烂。
却忽视了我身上从未抹去的腐烂。
我将奴隶牌交给苏昧,我将我从地下赌场死去的富人身上拿来的耳钉赐给苏昧……
我想将她变成和我一样肮脏的人。
这样她是不是就会改变腐臭的我。
我没有存在的理由,也没有活下的理由。
若非上辈子苏昧莫名说出她有的生存屋,我仍然漫无目的地苟活。
在地下赌场的每一天,我都未想过逃离。
我一边注视着苏昧主体的行为,一边压下身体上的瘾。
心嘴从来不能够达成一致。
那日倾言告知苏昧我的过往,我想要的是同情还是安抚?
苏昧的反应不过一句“那不是奖励”,面对鹿瑕她却是满怀真情。
呵呵。
将苏昧困在异能所造的空间里,没想她依然那般狠绝。
踩耳钉,踩匕首。
感受到的不适微乎其微,可却感受到无端的痛感。
心脏被晶核碎片填满,被匕首刺出血窟窿。
原来我还能感受到疼痛。
原来我又一次折服在人前。
“你出生在气温回暖的日子,便叫惊蛰吧。”
黑暗吞噬了我的眼球,一切感触被剥夺,我连自己疯狂的笑声都听不见。
原来我死了,死的是傅惊蛰。
傅惊蛰早该死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