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便是一阵稀里哗啦,像是什么掉落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声急促的脚步声。
心中一紧,开始痛恨起自己语言的匮乏,待会儿该说些什么呢。
咚咚的脚步声在眼前停下,一片阴影笼在我身前。
熟悉的药香窜入鼻息,我拽着蝴蝶玉佩抬头看他。
他瘦了许多,因而整个人显得越发高挑,穿着一身白色的镶边刺绣长袍,袖口处半隐半现着几只展翅欲飞的银蝶,一头长发用一根羊脂玉的簪子半束着,整个人显得越发矜贵了起来。
“停栖哥哥”我嗫嚅着喊他。
“昭昭,好久不见”我看到他笑着说,可语气中分明是带了些哽咽,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像是装了清泉,闪动着莫名的光泽。
男人微微弯下腰,朝我张开双臂,一如从前。仿佛这六年只是个幻影 仿佛我们不曾疏远,而这只是一个很平常的下午,在我耍泼撒赖后,他无奈的朝我张开双臂。
鼻尖酸涩,我猛的朝他扑去。男人看着瘦削单薄,可胸膛却一如从前那般宽厚可靠,逐渐失序的跳动声在我耳边响起,我循声看去,却看见带着白色绒毛的耳夹变得粉红。
沈停栖的身体和情绪都在为我变化着,我在这一刻清楚清楚意识到。
若放在几年前我不一定会觉得这有什么,顶多是情难自禁罢了。但六年的军营生活,对我来说,到底不是毫无改变的,那些士卒围在火旁说的荤段子在我脑海中浮现,一遍又一遍。
厢房内寂静无声,满月不知什么时候退了出去,紧闭的厢房门内,唯有烛火在轻轻晃动。
我对上他的眸子,只这么一会儿,他的眼尾和鼻尖便已经漫上了一层水红,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手中的腰肢也显得越发纤细。
我向他示意低头,他虽不知为何,却还是乖乖的顺从着,像不知反抗的小狗。
呼吸交融间,我看见他因震惊微微瞪大的眼睛,而滚烫的身躯和骤然发软的腰肢都像是在引诱着敌军攻城掠地。
洁白的玉佩叮咚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紧随而下的外袍将其笼罩,世界变得影影绰绰,烛光明明灭灭的摇晃着,被高温融化的蜡液缓缓留下,像是在为有情人喝彩,又像是·…···
番外
陛下果真很讲信用,庆功宴那天真的给了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
我原本还在想利用这次宴席的机会让陛下为我和沈停栖赐婚。但没想到的是,陛下竟直接让我承袭父位,依旧代掌兵权,直接便为我和沈停栖赐了婚,年少的玩笑话在今天以这样一种方式实现,确实是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
后来我将兵权上交于陛下,当时陛下脸上满是遮挡不住的诧异,毕竟我家世世代代倚靠的就是这兵符。但我和哥哥商量过了,与其困在这毫无生机的上京,不如等我成亲后早点趁着年轻出去走走,寻一处喜欢的地方,安定生活。况且谁也说不准,陛下究竟会不会因为军权而对我们下手,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卧榻之侧又岂容他人鼾睡。
我们成亲时是办的极其隆重的,原本停栖是不想如此招摇的。但不知从哪听说,西北双煞才应是天作之合,而他不过是占了儿时情分才有幸成为驸马后开始醋意大发。说是一定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南昭已经归他沈停栖所有了,故而将宴席大办特办,就连街边的幼儿都没放过,他差人去送那些小孩儿糖果,瓜子,而想要得到这些,也只需要一句祝福话就够了。
怪不得自古便有人说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露,洞房花烛夜乃是人生三大喜事,古人诚不欺我也。
衣帛的撕裂声在房间响起,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些许小猫儿隐隐约约的啜泣,五月的上京在夜晚下起了大雨,像是调皮的孩子,时疏时骤,淅淅沥沥,直至天明······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