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这种事情,沈如初觉得还是当面说比较郑重,况且已经来了。
周南臣回家,看见沈如初也在他家,很明显的愣一下,左右看看,就发现沈如初一个人在他家,有些疑惑不解,还以为她是代表大队,有什么事情呢。
“你好,沈如初同志,请问……?”
沈如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眼睛都有些不好意思直视周南臣,毕竟她还是觉得自己给别人添麻烦,一直以来都不喜欢麻烦别人。
抬头,正视眼前的男人,发出郑重其事的感谢!
“周南臣同志,谢谢你。”
‘谢谢你,大雪天救我命,谢谢你,赶走那个可怕的烂赌鬼!’
沈如初说完感谢,也不等周南臣有什么反应,丢下刚才买的东西,拔腿就跑。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个什么劲。
周南臣终注意到桌子上,放着一罐子非常昂贵的麦乳精,还有两大瓶子水果罐头, 拎着东西追出去的时候,人早就没影子了!
沈如初一路跑回了知青点,扶着墙,喘着粗气。
“好累!好久没运动!”
敲打着大腿,隐约听见宿舍里有些吵吵嚷嚷的,还有哭声,倒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本就人口不多的知青点,更显意思鬼魅。
沈如初兜子里揣着一大罐橘子罐头,一会儿偷摸的,跟徐文殊一起吃点资本主义食物。
刚走到宿舍门口,发现啜泣声更是明显,还隐约听见有人安抚的声音。
她还真有点担心,怕是谁受欺负碍事咋的,一把就将宿舍门推开!
真的是担心什么来什么!
眼前的景象给沈如初整懵了,被子湿答答的在地上,上面布满脚印,暖水瓶碎裂在地上,水和内胆碎渣溅的到处都是,炕上也是一片狼藉。
徐文殊就处在漩涡中央,坐在宿舍仅有的一张桌子旁,不停的捂着脸在哭,瘦弱的背脊还在不停的颤抖,看着她衣服上也都是污渍,像是调味料的残汁。
整个样子让沈如初都感觉心疼的够呛,这短短时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了啊?
刚才沈如初推门而入的声音实在是有些大,宿舍内安抚徐文殊的人转头看见门口来人,也吓一跳。
她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啥情况,但是可以肯定,有人欺负人了!
而被欺负的,很明显就是徐文殊!
沈如初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徐文殊走过去,眼神却狠戾的扫射着周围,安慰徐文殊的小知青还在安抚啜泣的徐文殊,
“文殊,别哭了,我们都帮你收拾。”
沈如初到底是不知道发生了啥,拉着小知青询问,
“王芳同志,你好,请问是谁欺负了徐文殊?”
王芳算是女生寝室的中立者,不是任何人的拥护,并且她上工的地方是最远的,平日里在寝室时间很少,有空的时候,她就去村里那个老书生的媳妇那里借书看。
今天恰好是忘带那个农具手册,回来就看见这样一幕,小知青就着急哄人,沈如初看着徐文殊默默的在那里不动地方,还有些气,直接将人搀起来,挪到了炕上干净的地方。
沈如初耐着性子询问,
“王芳同志,那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么?”
王芳正要说,徐文殊看着火冒三丈的沈如初,又看看王芳,对着王芳小心翼翼的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她知道沈如初应该不会惯着谁,可她不想惹事,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