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子气炸。
“抱歉个屁,说吧,你俩把我撞翻,我的尾巴骨被你俩撞的,摔坏了,赔多少钱?”
徐文殊看起来也很火大,平日里小丫头的确是文文静静的模样,那是她父母叫她出门在外别惹事儿,但不是叫她受这个窝囊气的。
起身上前,试图用自己的强势态度,威吓一下这个臭无赖。
“赔你钱?没听错吧?我们两个女孩子啊!怎么可能撞倒你这样的一个大男人啊?”
男人目眦欲裂的看着眼前两个碍眼的女人,下意识摸索着身边的助力物,起身就要打人,恐惧爬上沈如初的心,但强装镇定,
“赔你钱?你不是摔断了尾巴骨?你是咋起来的啊?
我看你就是诚心讹诈我们!
你看我们是弱女子!!!
你再这样,我们就要去报到大队!!!”
这话彻底激怒了眼前的男人,本来输钱的人就气急败坏,急火攻心,被折辱,被语言怒怼,更是对于这个男人来说是火上浇油。
蹭的一下起身,尾巴骨也不疼了,对着沈如初抬手,眼看大巴掌就要落下。
沈如初闭上眼睛,回想起切身体感的濒死记忆,眼看那一掌就要劈下来,可预想的疼痛却也没有发生,沈如初皱眉,勉强张开一只眼,
‘喷粪男’此时却被一个身着军大氅的男人拽着手腕,狠狠的扯回到了地上,来的男人看了看眼前的女孩子,低声寻闻,
“你没事儿吧?”
沈如初还是保持刚才跟二流子对峙的姿势,双手攥着拳头。
周南臣摔了这个二流子,眼神射出的寒光让男人浑身一僵,
“你……”
周南臣瞥了一眼被他摔在地上的男人,眼神充满警告,
“还不滚?真等着小丫头给报到大队不可?”
二流子拍拍屁股上的雪,一溜烟的跑走。
即便是走,还不忘威胁,
“你个臭bz!你给我等着!”
看着男人跑走,沈如初还是不能回神,呆愣愣的在原地,只是颤抖的双手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她怎么可能会不害怕?
毕竟上辈子,那悲惨人生的结局,她就是被眼前这个二流子虐杀,刀子一下下捅进胸口,那种撕裂的疼痛,真的是让她有体感的恐惧,控制不住的生理性眼泪。
周南臣目送小流氓跑远,拍了拍沈如初的肩膀,见这个小丫头仍是没有回神,低头看见她正在颤抖的双手,
“沈如初!喂!怎么了?吓到了?”
沈如初吸吸鼻子眼圈一点点的开始泛红,这样的沈如初倒是让周南臣始料未及,毕竟他一个大老爷们,常年也是跟男人打交道。
还没处理过女人如果哭了,他该怎么办这个话题。
“哭啦?”
沈如初仰头看天,负气的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倔犟的不肯认输的样子,别提多让人心疼,
“我没哭,天太冷了!我这是冻的!”
周南臣觉察好笑,默认她的小情绪,想到家里莺莺那个小家伙,也是倔得很。
“恩,冻的。”
伸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两个个烤土豆递给沈如初和徐文殊一人一个
“这个你俩拿着,暖暖手,撒一点盐就非常好吃了,别吃冷的,女孩子吃冷的不好。”
说完,拍了拍沈如初的头,转身离开。
沈如初本来还有些话想跟周南臣说,但是千言万语,都化在了土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