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懒得与他废话,长剑挽出三朵剑花,寒芒点点,逼得对方连连后退,脚下踉跄。他看得清楚,这软剑的剑穗缠着红绸——去年清风镖局满门被灭,镖头的女儿最爱用这样的红绸缠剑穗,临死前还紧紧攥着,血染的红绸成了那桩惨案唯一的念想。
“你配提‘放肆’二字?”卓然的剑招陡然加快,快得只剩残影,每一剑都直指对方心口,带着彻骨的寒意,“杀了清风镖局满门三十七口时,你怎么不说放肆?用毒盐控制黑石寨,逼得寨民卖儿鬻女时,你怎么不说放肆?”
叶承宗被他逼得手忙脚乱,软剑几次险些脱手,额上渗出冷汗。他忽然从怀中摸出个信号弹,就要往天上放。龙啸天早有防备,玄铁盾“哐当”一声砸在他手腕上,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信号弹落地时,被一名护道盟弟子眼疾手快,一脚踩碎,火星在泥地里挣扎了几下便熄了。
叶承宗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软剑“当啷”落地。他看着自己变形的手,突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杀了他们!给我杀了他们!”
隐藏于后方马车之中的复兴宗众人眼见形势不妙,立刻抽出腰间长刀,如饿狼一般从四面八方疾驰而来。他们人数众多,足有二十之数,且行动迅速敏捷,眨眼间便形成了一道半圆形包围圈,将护道盟弟子紧紧困在其中。
晨曦中的雾气尚未散去,但那一道道闪烁着寒光的刀刃却仿佛能够穿透迷雾,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杀机。这些家伙显然并非普通江湖人士,而是经过严格训练和残酷磨砺的职业杀手。只见他们身形飘忽不定,刀法凌厉狠辣,每一招一式都直指护道盟弟子们的要害部位——喉咙与心脏!
面对如此凶狠狡诈的敌人,龙啸天毫无畏惧之色。他双目圆睁,怒声咆哮道:尔等竖子,竟敢在此撒野,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话音未落,他手中握着的宝剑已然化作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同时口中大喝道:今日我定要让你们有来无回!一个也别想活!
这声怒吼犹如晴天霹雳,震耳欲聋。与此同时,龙啸天手中的玄铁盾牌猛然向前推出,其势若排山倒海,威力惊人。盾牌边缘所带起的强劲气流如同飓风过境一般席卷而过,首当其冲的两名复兴宗帮众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盾面狠狠地撞击在胸口处。
只听得两声清脆的骨折声响夹杂着凄厉的惨嚎传来,那两名倒霉蛋宛如断了线的纸鸢一般向后飞去,重重地砸落在不远处的一辆马车上。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他们当场晕厥过去,生死不知。
护道盟弟子早已按捺不住怒火,此刻得令便如猛虎下山。长剑交错的寒光里,有人用剑柄砸断杀手的鼻梁,有人以剑鞘锁住对方手腕再反手刺出,招式狠戾却不失章法——这些日子积压的悲愤,全化作了剑上的力道。
一名瘦高个杀手瞅准空隙,短刀直刺龙啸天的侧腰。龙啸天仿佛背后长眼,左脚猛地碾地旋身,右手宝剑顺势劈下,从对方肩头直劈至腰腹,血光迸溅中,杀手的惨叫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