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谢宣亦朝着众人抱拳施礼一番后,便迈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待所有人皆散去之后,白鹤淮方才从石桌旁站起身来,并故作刚刚睡醒的姿态,伸着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她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昌河呀,你来这里做什么呢?难道说暗河那边已经风平浪静、诸事妥当啦?”
此刻的温予棠正把脑袋慵懒地靠在苏昌河宽阔坚实的肩膀之上,宛如一只乖巧的猫儿般蜷缩着身体。
听到妹妹的问话,她并未答话,倒是苏昌河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将温予棠额头前散落的几缕碎发轻柔地挽至耳侧。
一旁的白鹤淮目睹着眼前这一幕,不禁暗自惊讶不已——平日里那个冷酷无情且声名狼藉的送葬师,竟然会有如此柔情似水的一面!
此时此刻的苏昌河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让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紧接着,只听苏昌河低沉醇厚的嗓音再次响起:“苏暮雨啊,你可晓得当年那几位家族掌门人何以全然不顾暗河立下的规矩,竟敢公然违抗命令并强行抢夺眠龙剑,甚至还妄图以此手段登上大家长的宝座呢?”
苏暮雨垂着眼眸,陷入了思考,最终停留在了眠龙剑的剑柄之上。突然间,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这把剑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说不定剑柄里就藏着重要的东西呢……”
一旁的苏昌河注意到了苏暮雨的表情变化,不禁皱起眉头问道:“怎么了?难道这把剑还有其他古怪不成?”
苏暮雨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我觉得眠龙剑上一定有蹊跷之处,而且很可能就在这剑柄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