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看着李寒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轻声说道:“我明白李城主您此番前来的缘由,请放心,暗河此次来到南安并没有其他企图。
其实,我们之所以选择这里,完全是因为神医在钱塘的住处已为人所知,迫不得已之下,只能转移阵地至南安。至于我本人嘛……确实有求于神医,希望能得到他的救治。”
李寒衣微微皱起眉头,凝视着苏暮雨,缓缓开口道:“曾经,我一直认为,新任的暗河大家长非你莫属。然而事与愿违,最终登上这个位置的却是苏昌河。
更令人费解的是,你竟然离开了暗河,孤身一人来到南安城,仿佛要与过去彻底划清界限。这样的结果,着实让人感到惋惜和失望。”
一旁的温予棠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此时终于忍不住插话。
温予棠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转向李寒衣,语气坚定地说:“寒衣啊,依我看,你似乎对小昌河存在一些误解呢。”
李寒衣闻言,脸色变得愈发难看,愤愤不平地道:“哼!我真搞不懂你究竟看中了苏昌河哪一点?
就连谢宣都曾直言不讳地评价过,虽然苏昌河还称不上是世间最为邪恶之人,但绝对是那种极度惹人厌恶、让人无法忍受的家伙。其脸皮之厚实程度,简直堪称举世无双!”
听到李寒衣毫不留情地揭露自己曾说过苏昌河的坏话,谢宣顿时有些窘迫。
谢宣干笑两声,然后迅速将话题岔开,对着温予棠赔笑道:“呃……那个,可能是她刚才酒劲上来了,胡言乱语一通,你可别往心里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