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戈气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就这么下贱吗!就这么喜欢穷困潦倒、有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吗?”
他用劲似是要捏断她的骨头,楚玉瓷吃痛,奋力也挣脱不开,醉红的小脸都皱了皱。
“放开我——”
“你还想征求我的同意、脱出奴隶籍?”
张越戈杀红了眼眶,心脏蓦地绞痛,一回想到方才真的想放过她的自己,恨不得一拳锤碎了自己的心软!
“你就做梦吧!”
他见她双目遂忿,眸光剜人。
“我告诉你楚玉瓷!你这辈子都只能跪在我身边,就该一辈子都当我的暖床婢!”
她被他过激的言语一箭穿心,再顾不得即将冲破胸膛的怒气,用出奇的大力甩开了他的手。
楚玉瓷双眸血红,同他欲垂泪的眼睛相视,抽泣声含着隐隐的疯癫。
“你以为我会屈服吗?我迟早有一天会离你远远的!”
她退开半寸,后腰抵上冰冷的石桌:“早知出来后会被你羞辱至此,我真恨不得那天不对你抱有希望!我就该一条白绫吊死狱中!”
话毕,张越戈身子一抖,浑身的肌肉都被她锥心的字句刺得弹了弹。
“你说什么——”
他一字一顿,难以置信她的言辞。
“你别动怒!”皖月急忙推开他逼近的高大身影,“容屿是喝醉了!”
“月姨,酒后吐真言!”
张越戈落得满目狰狞,心也千疮百孔:“就是因为醉了,才更能证明这是她心中所想!”
他敛着力道不费吹灰之力拨开有意劝架的她,顷刻一个屈身,径直将气焰节节退败的楚玉瓷扛在了肩上。
“你放开我!你混蛋!放开——”
身子倏然腾空,楚玉瓷摇摇欲坠,不想因恐慌而搂住他宽阔的肩膀,就只能发狠地锤他的后背。
可这点儿反抗于他而言不过是猫儿挠痒。
“阿豫!”
皖月呼喊着跟上,却被得了示意的林影以一束剑光拦在了门口。
哭闹的声音尽在耳畔,张越戈心如针扎,威胁性地颤了下肩膀后见她依旧不肯老实,只好加快了回卧房的步伐。
她心急如焚,看着楚玉瓷一路无助地哭喊扑腾,哀愁地直靠在墙边倒吸凉气。
林影喝走了探头看热闹的人,愁闷地守在了院门口。
他一脚踹开大门,楚玉瓷也被他重重地摔在了床榻上,脑袋眩晕,全身骨头断了似的沉重无力。
“咔嗒……”
耳畔断断续续地传入玉腰带解扣的脆响,她恐惧万分地在床角缩成了一个茧,又抓来被褥罩住了身子。
少顷,她模糊的视线中闯入男人健壮有力的身姿——
有一瞬,眼前之景和脑海中的另一番场景重叠在了一起,令她发自内心胆寒。
本是大喜的新婚之夜,她却一如现在这般,被初见的男人粗暴地丢在了床榻上,落红的亵衣连同绣了鸳鸯的肚兜也遭他一并撕扯开,紧随其后的便是身上碾碎般的痛苦……
男人丑陋猥琐的嘴脸历历可见,如噩梦般不厌其烦地侵蚀着她为数不多的理智。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