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进来回话,女人与孩童在外面等候,免得沾了晦气,冲撞了孩童”。
听到沈言的吩咐,男人便知对方是这里的主事人,他瞄了一眼沈言,见对方虽然面相阴郁,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但说出来的话倒是颇为和善。他也不忌讳,答了一声“是”之后,抬脚就朝仵作房进。旁边抱着孩童的妇人紧张的伸手拉了拉自家男人的衣袖,而对方则轻轻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又报以一个“放心”的眼神,接着便大步流星的走进了仵作房。
此时,当先进来的皂隶走到沈言面前拱手抱拳说道:“大人,人已带到”。
“嗯~,叫他上来回话”。于是那个男人便走到了沈言跟前,站在了皂隶刚才站的位置。
“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的话,小人名叫张安”。
“你可知唤你来所为何事”?
张安摇了摇头。
“那你可知自己身在何处”?
他又转头绕着周围看了一圈儿,除了门口床板上躺着的一个人之外,没有任何异常之处,只知道身处在县衙之中,却不知是县衙哪里,于是只好再次摇了摇头。
“你且过来”。
说着,沈言招了招手,让张安来到了吴蔚的右手边,指着他说道:“此次让你来,是需要你配合衙门断一桩案子,我也不为难你,若是配合得好了,可得赏钱”。
沈言没说如果配合得不好会怎么样,只不过这种事平民百姓心里都清楚,大抵是不太好过的,所以也并不追问。只一味的点头哈腰,嘴里直称“是是是”。
“嗯”,沈言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可认得此人”?说着,便用他那略微有些尖利的下巴朝床上躺着的吴蔚示意。
张安绕过站在旁边的衙役径直朝吴蔚走去,然后在离他不足一尺的地方停下来,低头朝吴蔚的脸上看去。可仅此一眼,便将张安吓得大叫一声之后,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那床上躺着的人面部浮肿中带着青紫之色,鼻翼微塌却是一动不动,身上到处青一块紫一块的,一望便知,此人已死去多时。之前进来时因为光线昏暗还未发觉,只以为是生了病,或者是受了大刑之人躺在上面等死呢,却不料对方早已进了阎王殿。
眼见于此,张安飞快的从地上爬起来之后,转个身又跪倒在沈言面前,然后抓着他的官服下摆痛哭流涕的喊到:“大人明鉴啊,小的一家只是走南闯北耍把式的手艺人,可不敢做那伤天害理的事情啊。小人从未见过床上之人,更与此人的死毫无关系,还望大人明鉴啊”。
男人的呼喊让门外站着的妇人也乱了分寸。她虽然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遥见自己的丈夫正在一边磕头一边大声疾呼,便随着其一起不管不顾的跪下来给沈言磕头,希望饶了他们一家三口的性命,便是她手中环抱的幼子,竟似也知道自家父母陷入危机一般,伤心的啼哭起来。一时间整个仵作房里噪音四起,把沈言搞得一个头两个大,还不等张安继续磕头,便大声喊道:“起来,再磕头就将你一家三口全关起来”。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