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附议。”
……
如今为赵太傅出头的人层出不穷,当初除了纪深以外就再无人为赵太傅伸冤,这就是局势吗?
沈寂白眼下是翻涌的浪潮,似有浓墨在眼底交织,怎么都化不开。
他们都清楚,这个朝堂需要清理了。
南稷揉了揉眉心,现在的局势迫使他必须给出一个说法,好在赵家已经无人了,否则事情确实棘手,他一脸悲痛道:“此事朕也有责任,若不是朕受了南王的蒙蔽,赵太傅也不会这么冤死,朕自然是要给赵太傅正名的,只是赵家如今已无血脉,否则朕非得给赵家后人一个爵位来安抚忠臣之后啊……”
“不,皇上,赵家儿郎尚在人世。”
沈寂白的话再次惊起了一圈涟漪,将南稷后面要说的话都堵住了,“所以皇上不必遗憾,您大可以安心的补偿忠臣之后。”
“沈卿怎么知晓赵家儿郎还活着?彼时赵太傅还是罪臣,莫不是当初就私藏了罪臣之后?”南稷眼神死死的锁在沈寂白的身上,简直要把他盯出个洞来。
看来沈寂白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包藏祸心,对他不满了,刚刚沈寂白与太子串通一气,明显是早就谋划好了。能躲过他的眼线,在京中暗下谋划,南稷神色一暗,绝不能多留他们。
沈寂白既然能说出来就是已经想好了说辞,他缓缓道:“皇上言重了,臣对琅垣一片忠心,断然做不出这等事,臣是在前不久在谢神医那里遇到的赵公子,当年赵家出了意外,赵公子被木梁砸到伤了脑袋,将所有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索幸遇到了谢神医治好了失忆,臣这才知晓了这桩冤案。”
谢神医此名一出南稷也沉默了,谢神医本就神出鬼没,又有多方势力暗中保护,若这么说倒也说得过去,不过这话南稷是定然不信的,只是也无可奈何。
“既如此,倒是朕错怪了沈卿。”
“臣不敢。”
南稷面色阴沉,方才他已说出了要给赵家后人封爵的话,如今要是出尔反尔倒显得他言而无信,他强压着怒火道:“既然赵家子还活着,那朕便封他为锦衣侯,赵家子现在何处?”
沈寂白道:“就在殿外。”
南稷没好气的看了沈寂白一眼,人竟就侯在门外,果然是有备而来。
“传赵家子上殿。”
李全一甩手里的拂尘,喊道:“穿赵家子上殿——”
声音一层一层的传到外面,赵岁抬头望了眼天,阳光倾洒在他俊逸的眉眼间,面容上的疤痕早已消失不见,他已经许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阳光了。
他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双丹凤眼与赵卿卿严肃起来及其相似,若是遮住下半张脸倒还真有几分像,常年捂得严严实实不见阳光导致如今赵岁的面色十分病态,不笑的时候叫人莫名的心悸。
赵岁抬步往台阶上走,不紧也不慢,待他走进大殿时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恍惚间,好像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赵家郎又回来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