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罗伯特想要的白马说到底并不是马,而我给你的白驴难道说就是驴了吗?白马是白的,白驴也是白的,这才是二者之间的关系……
木飞白的一通吧啦吧啦把罗伯特说的多少有点迷糊,而此时此刻又恰好赶上罗伯特的智商诅咒生效,真让罗伯特被忽悠过去了。
长舒一口气的木飞白点了点头,庆幸自己解决了一个问题,而劳耶尔本着一个女仆的职责提醒道:“虽然现在,但是毕竟还是要回去的,骑驴多少有点影响,您明白的。”
木飞白自然明白,作为王族,身份名誉是很重要的,你这要是真让人知道骑了个驴那不是要了命了吗。但是这要是不让萝卜头骑点什么,木飞白又担心对他身体不好。无奈之下,木飞白看向了一直跟随着罗伯特的女仆劳耶尔。
“劳耶尔,你应该侍奉萝卜头很久了吧,对于这种情况,我觉得应该是你献出自己一切的时候了啊。”
劳耶尔听完先是没反应过来,随后便后知后觉的指着自己:“你的意思是让殿下骑,骑着我吗?”
小女仆脸色通红,她哪想过这样的事情啊。好在萝卜头也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这才没有闹出什么事情,但是眼瞅着罗伯特的腿痒又要犯病了,木飞白也急的直挠头,直到他的双眼也不只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看到了一旁的迪琳。
正所谓于无声处起惊雷,木飞白激动的握住了迪琳的手,然后对众人说道:“所以说嘛,腿痒了而已,不一定非要骑马的对不对。”
劳耶尔连忙拦阻:“不是,驴子什么的也是万万不可以的啊。”
木飞白轻飘飘的摆了摆手:“骑什么驴子啊,要骑,咱们就骑一点新鲜的东西,必须要让罗伯特踩在时代的风口浪尖上。”
说罢,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之中,木飞白将手指指向了一旁正打算进攻教堂的巨大攻城槌:“你们觉得,骑那玩意儿怎么样?”
众人:……
维赛特小声问阿米:“我们有几天没见,请问飞白大人这个状况持续了多久?”
阿米作为修女,罕见的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维赛特:“瞧你这话说的,他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说时迟那时快,在众人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一向乐得找乐子的罗伯特已经来到了攻城锤旁边,并且开始准备往上爬了。维赛特吓得魂都快丢了,连忙过去拉住罗伯特:“老大老大,这于礼不合,于礼不合啊!”
是啊,谁家皇子骑攻城槌解闷的啊?
维赛特想要拦住罗伯特,但是萝卜头很明显的心意已决,维赛特竟然完全阻拦不了罗伯特的脚步,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罗伯特上了攻城槌,而且准备往锤头上面爬。维赛特看了一眼木飞白,希望这位脑子神鬼二象性的大佬可以给点力。
很可惜,这是正儿八经的媚眼抛给瞎子看,木飞白正在和科里兄弟俩极限拉扯,这很明显能引领全新的娱乐浪潮的活动,不拉上工人兄弟们一起,多少有点不地道。
经过了短暂的磋商,在木飞白表示出两个钱的前提下,二人对本次合作达成了一致。双方一致同意,花点时间感受一下这所谓的全新的骑乘体验。
坐在“马”上的罗伯特等了一会儿新鲜劲似乎是过了,有点慌张,这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那可就褶子了。
[玩家罗伯特发动技能召唤老大!]
“大哥,你也一起上来啊,我一个人坐着感觉不太对。”
木飞白一听,三两下就爬上了那根巨大的原木,然后拔出风灵月影:“勇士们,冲啊!”
这下子场景真有点战争前线的味道了,工人们推着工程车往前走,然后轰的一声撞上了教堂的墙。
我们之前就说,教堂的墙有着离谱的耐久度,这被攻城锤撞了一下之后一点反应没有。反而是坐在攻城锤上面的木飞白哥俩当了难兄难弟,强烈的震动震得这哥俩脑袋瓜子嗡嗡的。罗伯特还好,有点骑马的经验,触类旁通之下也还凑活,但木飞白就难受了。
不过木飞白也不是一点收获没有,抓住了一些想法的他,己所不欲,强加于人,拉着在一旁“躲祸”的维赛特就上了马:“哥们,保护你们俩老大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们几个,还有谁要试试吗?”
三个妹子摇摇头,修女服,审判官制服和女仆装很明显都不是什么适合骑攻城槌的装备,好运的逃过了一劫。但是至死是少年的男性群体对于这东西很有兴趣。
木飞白看着有着强烈作死欲望的工人们,眼珠子一转,给他们大家教了一点新鲜的东西……
于是乎,一场难以描述的欢庆开始了,而作为始作俑者的木飞白在这场或许可以称之为闹剧的行动中选择了独善其身,他一个人走到了还没有来得及拆掉的那些木篱笆旁边,远远的看着墓园里头的场面:
“这,这怎么说呢。实在是给我一种荒诞而又热烈的感觉。难不成说,这就是礼崩乐坏的美感吗?”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