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木飞白同学评价为礼崩乐坏的场面,越看越觉得魔性。萝卜头这小子跨坐在攻城锤上面感受着撞上教堂墙壁带来的强劲冲击力,哪怕说脑浆子被晃悠的跟豆浆子一样,也仍旧乐此不疲。
和他一样在柱子上面的坐着的维赛特和劳耶尔也开心的不行,哪有一点皇家女仆和未来相国的模样。不过最吓人的还是我们可爱的工人兄弟们,他们一部分人在推攻城槌,另一部分,在跳骑马舞!
对,就是想当初火过相当一阵子的江南style,不过因为木飞白完全记不住歌词,连空耳都懒得回想太多,所以直接就交给他们一个“嘿~嘿呦嘿嘿!”的版本,这么一搞,场面就离谱起来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好汉歌当了醉鬼还是江南style劈了条腿,最后结合出来了这么个不伦不类的表演形式,看着就跟行为艺术一样……
不过对于木飞白而言,这礼崩乐坏的场景远没有他接下来听到的一句话有杀伤力:“礼崩乐坏的美?那有没有什么在这之上的美呢?”
木飞白一转头,就看到娜丽塔殿下穿着一身修身而凸显气质的中世纪白领套装站在他身旁。意识到这件事的木飞白吓了一跳,强行咧出来一个笑容问娜丽塔道:“殿下,您,您什么时候来的?”
娜丽塔迷人的一笑,说出来的话让木飞白惕然心惊:“在罗伯特往上爬的时候就来了。”
这不是褶子了吗!那时候来了岂不是看到自己把罗伯特带坏了,这,这怎么办啊?
不过娜丽塔姑且没有管木飞白带坏了罗伯特的事情,她只想知道,在木飞白的美学思维里头有没有什么比礼崩乐坏的美更加顶级的场面。
娜丽塔的步步紧逼让木飞白很不适应,他真没想到和和气气的公主大姐姐竟然会有这样的压迫感,之前见面都没有这种感觉。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压迫感让木飞白感觉不太好,娜丽塔歪头一笑,紧张的气氛瞬间便消弭于无形。
“说吧,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木飞白很尴尬的笑笑,然后畏手畏脚的吐出三个字:“立字据!”
娜丽塔拉着木飞白来到了教堂前面的天宫微雕前面发了个誓,木飞白皱着眉问系统:“这玩意儿有用吗?”
系统笑了:“怎么说呢,这玩意儿就跟立字据一样。你要说有用吧,最多是个心理安慰。你要说没用吧,贵族有的时候真容易折在这上头。你别忘了,你可是有教廷在背后的啊。”
系统这么一说,木飞白瞬间轻松了不少,而二人来到墓园里头之后,总算是被玩的过分上头的众人发现了,本来还抄着根树棍说要进击的萝卜头一下子就蔫了。
从攻城槌上头跳下来的萝卜头讪笑着来到了娜丽塔身边:“姐姐姐……姐,你来了啊。”
娜丽塔点着头:“我来看看你,你这玩的挺开心的啊。”
萝卜头苦笑:“这个那个,我……”
语无伦次的萝卜头看向自己的智囊和大哥,维赛特决定帮衬一下,说道:“我们这是为了让他体验一下想当初祖辈们开拓基业的不易,这才……”
维赛特说到一半自己都觉得自己找的这个理由过分离谱,这王国开拓基业都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前的事情了,用这玩闹一样的东西能体验出来个锤子啊。
不过娜丽塔也没有纠结这么许多,她只是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只是想提醒你们,在墓园进行这种活动多少还是……”
不等娜丽塔说完,一直住在墓园的艾尔莉亚从自家的坟里头飘出来说道:“无所谓的,墓园里头一直就只有我和们几个鬼也挺无聊的,热闹点也好。只要你们不干出来什么刨坟的事情就可以。”
娜丽塔点了点头,既然有坟里头原住民的允许,那她就放心多了。而工人们看到艾尔莉亚之后吓了一跳,我们的必要灵一屁股坐在地上,摸着脑袋上滴滴答答往地上乱掉的汗珠:“这,这真有鬼啊。”
木飞白摊了摊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你们该玩玩你的是不是。”
娜丽塔也点头:“是啊,我来是找守墓人谈事情的,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打发工人们和萝卜头继续去玩,艾尔莉亚也陪着他们闹起来。木飞白这才看向娜丽塔,娜丽塔巧笑嫣然:“所以我也起誓了,你可不可以给我讲讲比礼崩乐坏更加高级的美呢。”
木飞白尴尬道:“那个级别,叫做倒反天罡,殿下你真的想见识一下吗?”
娜丽塔听到倒反天罡这几个字就觉得不太对劲,但是女人的好奇心怎么说呢,有时候就是会让女孩子做一些不太理智的事情。
“你,你大概的讲一下吧。”
木飞白挠了挠头,然后来到娜丽塔身边小声道:“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
娜丽塔一听,拿出来公主的气势道:“说,快说!”
木飞白叹了口气:“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说吧。”
说着,木飞白带着娜丽塔从教堂来到地下图书馆。
……
萝卜头等人有了娜丽塔的尚方宝剑,骑着攻城槌继续玩,骑马舞和攻城槌如同群魔乱舞一样的场景,一开始看看还可以,看得多了也烦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