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凝神色淡漠，素手轻挥。
几道由纯粹仙元凝聚而成的锁链凭空出现，将玄月等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在圣子殿
……
天字一号别墅，宽敞奢华的大厅内。
顾凡惬意地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灵茶。
楚灵儿在左边给他捏腿，楚萱儿在右边给他剥葡萄，苏浅浅则在后面给他捏肩，秦岚在前面喂他吃荔枝。
而在他面前的地毯上，跪着一群人。
被五花大绑的玄月、几位鬼谷长老，以及被重新抓回来的林枫。
“啧啧啧。”
顾凡放下茶杯，目光戏谑地扫过众人。
“这就是所谓的……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林枫跪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了。
左边是他的真命天女苏浅浅，右边是他视为禁脔的师妹楚灵儿和楚萱儿，面前站着的是他曾经最大的底牌洛凝仙子，而正在给顾凡喂食荔枝的，是他最敬重的护士姐姐秦岚……
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所有女人，此刻都在围绕着顾凡转！
甚至连师尊都被俘虏了！
“顾凡……你杀了我吧！你有种就杀了我！！”
“杀了你？那多没意思。”
顾凡笑了笑，目光落在洛凝身上。
“凝儿，把这几位的修为封了吧。尤其是这位美女谷主，封得死一点。”
洛凝心领神会，玉指连点。
几道仙光没入玄月等人体内，彻底封死了她们的气海丹田。
此刻的玄月，除了肉身稍微强点，和一个凡人没有任何区别。
做完这一切，顾凡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林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凡随手一指。
捆在林枫身上的锁链，应声而断。
“林枫啊，念在你我都是圣道学院的校友一场，本圣子今天大发慈悲，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第一，你现在就可以走。大门敞开，没人拦你。”
“第二……”
“你自废修为，然后带着你的师尊和长老们一起走。毕竟，你自诩是鬼谷的传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师门被灭吧？”
“怎么样？很公平吧？”
此言一出。
林枫浑身僵硬，脑子里嗡嗡作响。
自废修为？
那他这些年的苦修，这些天的机缘，全都白费了？
他会从金丹后期的天骄，变成一个连练气期都不如的废人！
不行！
绝对不行！
他还年轻，他还有大好的前途，他还要报仇，还要翻盘！
如果废了修为，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可如果不自废……
他偷偷瞥了一眼跪在旁边的玄月。
师尊现在修为尽失，如果他就这么走了，那她们……
“师……师尊……”
林枫艰难地开口，语气里带着试探。
玄月一言不发。
顾凡拍了拍手，打断了他的挣扎。
“别墨迹了。本圣子的耐心有限。十息之内，给我个答案，否则你也别走了。”
“十、九、八……”
倒数声如同催命符，重重敲击在林枫的心上。
“七、六……”
“我……我……”
林枫的声音颤抖着，眼神在玄月和大门之间疯狂游移。
最终。
他咬了咬牙，猛地朝着大门冲去！
“师尊！对不起！徒儿无能！但徒儿不能废！只要徒儿还在，鬼谷的传承就在！徒儿一定会想办法救您的！！”
丢下这句毫无说服力的场面话，林枫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玄月呆呆地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原本充满了怒火和威严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难以置信。
真的……抛下我们了？
她最疼爱、最器重、倾注了无数心血培养的徒儿……
竟然为了自己的修为，把她和宗门长老们，留在了敌人的大本营？！
“这……这就是我教出来的好徒弟？”
两行清泪，顺着玄月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庞滑落。
哀莫大于心死。
这一刻，这位化神期大能的道心，碎了一地。
“啪！啪啪！”
顾凡轻轻鼓掌，打破了沉默。
“精彩，真是精彩。”
他走到失魂落魄的玄月面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
“玄月谷主，看来你的眼光不太行啊。这种废物，也值得你拼上性命来救？”
玄月别过头，紧咬着红唇，一言不发。
羞愤、绝望、心痛，种种情绪交织，让她恨不得当场自尽。
“萱儿，灵儿。”
顾凡没再逼迫她，而是转头看向两个小女仆。
“你们的师尊现在很伤心呢。带她去楼上客房，好好开导开导。”
“就把这段时间你们在这里的‘快乐生活’，一五一十地告诉她。顺便……劝劝她，与其为了那个废物伤心，不如留下来，和你们一起……服侍本圣子。”
“毕竟，只有加入了我们，才是真正的一家团聚嘛。”
“你……无耻！！”
玄月羞愤欲死，刚想骂人。
却见楚灵儿已经开心地跑了过来，拉住她的手。
“师尊师尊！别生气啦！好哥哥对我们可好了！你看我这裙子，漂亮吧？还有好多好吃的！”
楚萱儿也走过来，神色复杂地看着玄月，低声道：
“师尊……林枫他不值得。留下来吧……这里，或许才是我们该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