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两个徒弟的话，看着她们那虽然羞涩却并不反感，甚至带着几分炫耀的表情。
再想想刚才那个为了保全修为、头也不回决绝离去的背影……
玄月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仿佛被小拳拳锤了一下。
这……
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一生清修，自问无愧于心，怎么教出来的徒弟，一个是没骨气的白眼狼，另外两个……
竟然成了这般不知廉耻的模样？
接下来的几天，玄月被迫留在了天字一号别墅。
虽然顾凡没有限制她的自由，但修为被封的她，在这个强者如云的圣道学院里，根本无处可去。
更诛心的是
楚灵儿和楚萱儿轮番上阵，给这位师尊开启了全天候“洗脑”模式，轮番科普林枫在学院的丰功伟绩。
“师尊，你不知道，大师兄他不仅偷看女厕所，还把留影石藏在您的浴室外……”
“师尊，上次秘境里，林枫为了独吞机缘，听说还拿同学当诱饵……”
“还有那个合欢散，要不是顾凡哥哥及时赶到，芙蕾雅姐姐这辈子就毁了！”
一桩桩，一件件，有图有真相的事情，都是林枫违法犯罪的证据。
玄月看完了。
她把自己关在房里沉默了一整天。
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上，仿佛老了十岁。
她不想信，但铁证如山。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天骄弟子”，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真小人。
“想通了吗？”
房门被轻轻推开，洛凝端着一杯灵气氤氲的仙茶来到玄月面前。
她如今已是顾凡的贴身女仆长。
一身黑白配色的女仆装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丝毫违和感，反而将那种清冷与顺从的反差感拉到了极致。
玄月抬头，苦笑一声：“洛凝仙子……我……”
“别叫我仙子。”
洛凝语气平淡。
“在那位面前，我只是凝儿。玄月，圣子很欣赏你的才华，尤其是你在阵法和医道上的造诣。只要你点头，签下这主仆契约，鬼谷不仅不会灭，反而会在你手中发扬光大。”
“甚至……”
洛凝俯下身，红唇贴在玄月耳边，吐气如兰。
“那困扰你百年的化神瓶颈，乃至传说中的长生大道，都能随手赏赐给你。”
玄月娇躯一颤。
发扬鬼谷……长生大道……
这两个词，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柔软也最渴望的地方。
“可是……我不能……”
玄月咬着红唇，眼中满是挣扎。
“林枫虽不仁，我却不能不义。要我为了利益去报复他，或者像你们一样……我也做不到。”
“没人让你报复那个废物，他还没资格让本圣子费心。”
一道慵懒磁性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顾凡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手里把玩着两颗散发着七彩流光的“极品定颜丹”走了进来。
“不想签卖身契？行啊，本圣子向来以德服人。”
他随手一抛，那两颗连化神期女修都得抢破头的定颜丹滚到了桌上。
“那咱们换个交易方式。我看你最近气血郁结，经脉不畅。正好，本圣子这里有一套从仙界带来的‘独特疗法’，缺个练手的模特。”
顾凡打了个响指。
苏浅浅立马捧着一套衣服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那种既羡慕又坏坏的小表情。
“玄月姐姐，这是老公大人特意为您定制的‘工作服’哦~”
玄月定睛一看，顿时有些血压飙升。
这是一套经过“魔改”后的道袍。
上半身依旧是素雅严谨的月白色立领设计，保留了师尊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感。
但下半身……
裙摆却做了极高的高开叉设计，而配套的，竟然是一双薄如蝉翼的极品黑丝，以及一双细高跟的华伦天奴攻速鞋！
保守与放荡，圣洁与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