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的脚步停了。“什么？”
“自创魔法，或者将已有魔法改造成更适合你的状态。这同样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汤姆靠在树上，看着头顶的月光。“自创魔法不是我这个阶段能够接触到的东西。”
“不要太妄自菲薄，汤姆，你真的已经很出色了。”
汤姆愣了一下，安德罗斯很少叫他的名字。
通常叫他“小子”，叫名字的时候，说明他是认真的。
“系统，查看安德罗斯认可度。”
【安德罗斯认可度：87%。】
八十七。不知不觉已经快到九十了，汤姆看着那个数字，嘴角翘了一下。
从最初相遇的5%到现在的87%，每一次训练、每一场决斗，都在一点点改变这位古罗马巫师对他的评价。
看看霍格沃茨里十一岁的孩子，要么疯玩要么摸鱼，就算把整个学校算上，也没几个像汤姆这么拼的。
“安德罗斯。”
“嗯。”
“你以前教过的人，有几个能自创魔法的？”
“三个。”
“三个？”
“对，三个，其中两个成了传说，一个死了。”
“怎么死的？”
“自创魔法的时候死的。”
汤姆沉默了。
“但你不一样，你很出色，别说跟同龄人比，就算跟成年巫师比，你也不差。”
“自创魔法的过程中，你会有新的思考，也能更懂魔力的本质。”
汤姆没说话，他看着头顶的月光，月光很亮，把树冠染成了银色。
“我试试。”
魔药熬制地点在禁林深处，靠近月痴兽的领地。
汤姆走到坩埚旁边的时候，卡卡猛地跳起来，回头对着汤姆连连鞠躬。
“里德尔少爷！里德尔少爷来了！”
旁边还蹲着五个家养小精灵，深绿色的皮肤，灯泡大的眼睛，蝙蝠一样的耳朵。
他们围着坩埚坐成一圈，像一群保护蛋的企鹅。
“辛苦了。”汤姆说。
卡卡的眼睛亮了。“不辛苦！卡卡不辛苦！能为里德尔少爷做事，是卡卡的荣幸！”
其他五个小精灵也拼命点头。
汤姆看着他们，心里想了一件事，不知道他们曾经经历了什么，才会将奴性刻印在基因里。
但他没有想着改变家养小精灵的现状，他是得利者。得利者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汤姆走到坩埚旁边，看了看锅里的液体。
液体是透明的，没有颜色，没有气味，在火光下翻滚。
他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安德罗斯。”
“魔药状态正常吗？”
“正常，后天早上就能完成。”
汤姆蹲下来，用魔杖注入魔力搅拌魔药，原本只是微微冒泡的魔药瞬间沸腾起来，他又顺势加入新一轮材料。
转身嘱咐卡卡好好看着，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