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卖给罗齐尔。”汤姆的语气很平静，“罗齐尔肯定愿意出价。”
达芙妮瞪大了眼睛。“你不怕？”
“怕什么？诺特要是真卖给罗齐尔，那正好。罗齐尔看了那些话，下次见到斯内普肯定忍不住笑。
斯内普看见他笑，扣他的分，两败俱伤，我坐收渔利。”
达芙妮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你这个人，真的太会算了。”
“不算怎么活？”
他们走下楼梯。走廊里，罗齐尔靠在墙上，旁边站着两个高年级学生。看见汤姆出来，他冷笑了一下。
汤姆从他身边走过去，没看他一眼。
走到拐角的时候，他听见罗齐尔在后面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太小，没听清。但绝对正义告诉他——那是恨意。比昨天更深的恨意。
他没回头。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查看状态。”
【当前学分：172。成就点：16。】
【学院分：斯莱特林当前排名第二（距第一拉文克劳12分）。】
【教授认可度：斯内普-5%。其他教授：正常。】
【肉体强化材料：已收集95%。计划状态：暂缓（因斯内普办公室防护升级）。】
172分。离一千分还差八百二十八。
十六成就点。离一千点还差九百八十四。
汤姆看着面板上的数字，嘴角翘了一下。
路还长。但方向对了。
他加快脚步，跟上达芙妮
晚上十点，寝室熄灯了。
扎比尼三个人睡着了，马尔福的鼾声比昨天还响。
汤姆施了昏迷咒，穿上袍子，走出公共休息室。
今晚的目标是探索地窖深处。
他沿着昨天走过的路往下走，经过厨房，继续往下。
走廊越来越窄，头顶的烛台越来越少，有些路段全靠魔杖的光照明。
他在一段死胡同前停下来。墙上有一些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抓过。汤姆摸了摸墙面，冰冷，粗糙。
“系统，这算隐藏区域吗？”
【发现：废弃走廊。+5成就点。当前成就点：21。】
五点。不多，但胜在轻松。
他继续往前走。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他听见了声音——很轻，像有人在低声说话。
他熄了魔杖的光，贴在墙上，屏住呼吸。
声音是从墙后面传来的。
“……邓布利多太信任那个人……”
“……不该让那个名字进霍格沃茨……”
“……斯内普怎么说……”
汤姆听不清全部，但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邓布利多、那个名字、斯内普。他悄悄后退，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
水果画里的梨在冲他笑。
他想了想，伸手挠了挠梨。梨变成了门把手。他拉开门，走了进去。
韦斯莱双胞胎坐在昨天的位置上，面前堆着一大盘三明治。
“又来了？”弗雷德抬头看见他。
“路过。”
“路过厨房？”乔治笑了，“你的路挺会选。”
汤姆坐到他俩对面，拿了一个三明治，鸡肉的，味道不错。
汤姆嚼着三明治。“你们知道斯内普办公室在哪吗？”
弗雷德和乔治交换了一个眼神。
“知道。”弗雷德说，“在地窖最深处。紧挨着魔药课教室。”
“为什么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