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门我给您留着了。您刚才赶我走的时候忘了说‘出去’的‘去’字，语气不够坚决，下次可以练练。”
他走出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了。
走廊里，达芙妮靠在墙上等他。
“怎么样？”
“没怎么样。扎比尼他们又告了一状，说我在寝室里威胁要用黑魔法。”
达芙妮瞪大了眼睛。“他们真这么说了？”
“说了。但斯内普没信。”
“你怎么知道？”
“他要是信了，我就不会站着出来了。”
达芙妮松了口气。“那斯内普找你干什么？”
“聊了几句。关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什么话？”
汤姆想了想。“关于‘泥巴种’这个词。”
达芙妮的表情变了。“扎比尼说的那个？”
“整个公共休息室都听见了。”达芙妮压低声音，“他说的时候，有几个高年级的脸色都变了。”
“变了？”
“有一个说‘闭嘴’。”达芙妮顿了一下，“在斯莱特林，这个词虽然大家都在用，但公开说的人不多，尤其是现在。”
“现在怎么了？”
“现在那个人的名字还是禁忌。用这个词，会让人联想到那批人。”
达芙妮的声音更低了，“那批人的下场，都在阿兹卡班。”
汤姆点点头。他没有追问那个人是谁。
他们往公共休息室走，走廊里，罗齐尔和扎比尼站在拐角处，看见汤姆出来，两个人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汤姆从他们身边走过去，没看他们一眼。
走出几步之后，他听见罗齐尔在后面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太小，没听清。但绝对正义告诉他，那是恨意。比昨天更深的恨意。
他没回头。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查看状态。”
【当前学分：152，成就点：1。】
【学院分：斯莱特林+0（当前排名第三）。】
【新任务：霍格沃茨史上最优秀学生。目标：学院杯。】
152分。离一千分还差八百多。但如果学院分能一比一换学分，那他得想办法给斯莱特林挣分。
“汤姆。”达芙妮在旁边叫他。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给斯莱特林加分。”
达芙妮愣了一下。“你之前不是不在乎吗？”
“之前是不在乎。”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任务目标，“现在我太想进步了。”
达芙妮笑着摇头。“你这个人，变得真快。”
“不是变得快。是发现新东西的速度比较快。”
“达芙妮。”
“嗯？”
“没怎么。就是觉得你挺可爱的。”
达芙妮的脸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
他们走进公共休息室。汤姆坐到沙发上，达芙妮坐他旁边。
窗外的湖水在头顶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