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汤姆没睁眼睛。
三个人不动了。
“现在几点？”
“五点五十。”诺特说。
“那就再坐十分钟。”
马尔福想说什么，扎比尼拉了他一下。
三个人坐在各自床上，安静得像三根木桩，扎比尼坐得很直，背上的伤让他没法靠。
六点整，汤姆起床，洗脸，刷牙，穿袍子，全程没看他们一眼。
走出寝室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今天早上表现不错，明天可以晚十分钟。”
他走了，扎比尼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三秒，然后慢慢从床上站起来。
马尔福凑过去，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扎比尼摇了摇头。
公共休息室里，达芙妮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她穿着崭新的斯莱特林长袍，金发披在肩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看见汤姆，她站起来，表情有点紧张。
“我昨晚听见动静了，扎比尼的声音很大。”
“他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
“对。从床上摔下来的。”
达芙妮盯着他看了三秒。“汤姆·里德尔，你骗人的技术很差。”
“我一般不骗人。”
“那你骗我的时候呢？”
“也差。”
达芙妮笑了。“你要小心。扎比尼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母亲在魔法部有很多关系，诺特的父亲是圣芒戈的治疗师，马尔福家更不用说了。”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等他们出招。”
“如果他们去找斯内普呢？”
汤姆想了想。“那就看斯内普帮谁了。”
“他肯定帮他们。你是麻瓜出身。”
“那就要看斯内普教授讲不讲道理了。”
达芙妮叹了口气。“你不怕吗？”
“怕什么？被开除？”
“对。”
汤姆想了想。“他们先动的手，我被开除之前，他们也得走。”
“走吧。吃早饭。”
礼堂里已经有不少人了，汤姆坐到斯莱特林长桌边上，达芙妮坐在他旁边。
扎比尼三个人坐在对面，离他尽量远，扎比尼坐下的时候动作很小心，背没靠椅子。
汤姆拿了两个鸡腿、三片面包、一碗粥、一杯南瓜汁。
达芙妮看着他的盘子。“你每天早上都吃这么多？”
“在孤儿院吃不饱。现在要补回来。”
“那你应该来我家过圣诞节。我妈妈能从早到晚给你塞吃的。”